因此她大感惊讶,只当萧元翊平时也是这么吃的。
可是不对啊,从前她在他院中当厨娘的时候他也没这么夸张过,难不成是经历过战场厮杀后胃口也变得凶猛了?
只见萧元翊眉目间浮出一瞬间的不自然,却又笑道,“当然没有,不过今日想吃而已。”说着就将鹿筋放入了口中。
姜穂儿也正欲吃自己的粥,然还未等送进口,却听某人心间不无得意的道,【咳咳,昨夜那般辛劳,今早当然得好好补补。唔,这鹿筋虽还不错,但早上吃确实有些腻,不过听说是壮.阳佳品,那我还是得多吃几块,争取今夜能继续□□不倒!】
姜穂儿,“……”
完蛋了,她完全无法直视身边这男人了。
能不能把这技能再取消掉?她无法接受自己的男人这般中二啊啊啊啊啊!
而且这人表面看上去那般高冷寡欲,内心怎么会一直在想那事呢?
她心内十分复杂,一时忘了吃那勺已经舀起的粥。
萧元翊瞧见她如此模样,忙关问道,“可是东西不合你胃口?你想吃什么,叫他们重新做来。”
“不,不用了。”
姜穗儿吓的赶忙开口阻止,这已经满满一桌了,再做岂不是浪费?
算了,可能这人一直就这样吧,只不过从前参不透他内心,把他想的太高深莫测了,眼下真面目已经揭开,她得赶紧适应才是。
啧,生米已然煮成了熟饭,不适应还能咋整?
姜穗儿认命的收起吐槽,开始认真吃早饭,而身边的某人也空前的殷勤,居然亲自给她布菜,道,“多吃些,你还是有些太瘦,长胖些才好。”
周遭落梅几个年长些的宫女听出了些别的意味,瞬间就红了脸,纷纷在心内感叹,【陛下与主子如胶似漆,实在羡煞旁人!】
【陛下原来如此会疼人,可真好!看二人这般情形,估摸不久主子就该有喜了吧!】
实在太叫人脸红,姜穗儿只能埋头吃饭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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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萧元翊今日不用上朝,吃罢早饭,他又带着姜穗儿去了寿安宫给太皇太后请安。
“给皇祖母请安。”
“臣妾拜见太皇太后。”
俩人一前一后立定,规规矩矩的向老太太行礼。
老太太多精的人儿,一瞧姜穗儿眼角带媚,而自己的孙儿精神抖擞,便已经猜到了昨夜情景,面上深藏不露的淡声道,“免礼,都坐下吧。”
心里却暗叹,【我的臭小子,如今可终于长大成人了,瞧这模样,精神的怕不是要上天!】
姜穂儿既羞涩又好笑,忍不住弯了弯红唇,而萧元翊只瞧见她笑,却不明原因,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陛下今日不忙么,还有空在哀家这里眉来眼去?”
老太太看不下去,开口打断硬塞上门的狗粮。
萧元翊一顿,厚着脸皮笑道,“孙儿明明是来看望您的,近来天冷,不知皇祖母殿中的地龙烧的可够暖?太医可按时来给您请平安脉?”
太皇太后跟他道谢,“托陛下的福,哀家这里一切都好,眼看除夕将至,陛下政务必定繁忙,还望陛下保重龙体,争取早日绵延子嗣。”
老太太这个弯拐得实在太急,直叫才端起茶盏的萧元翊险些被呛到,姜穂儿见他咳得急,赶忙上手去给他拍背顺气。
“皇祖母教训的是,”萧元翊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一张俊脸泛着微红,“孙儿一定努力,咳咳。”
老太太还算满意,又将目光投向姜穂儿,吓的她也只能赶忙跟着点头,“臣妾也努力……”
太皇太后嗯了一声,给明书丢了个眼神,,明书立刻垂首,从一旁取了个物件出来。
“这是顺安王去年送给哀家的一对儿天山玉镯,哀家老了,没得糟蹋了这么好的东西,你拿去吧。”
老太太十分大方的同姜穂儿道。
这惊喜可谓从天而降,叫姜穂儿一时受宠若惊,匆忙之间还想客气几句来着,但又想起这是老太太赐赏,自己可不能瞎客气,遂赶忙道谢道,“多谢老祖宗赏赐。”
太皇太后颔首,端起茶盏饮了口热茶,萧元翊的目光则一直跟着姜穂儿,眼见她惊喜之意久不从眉梢散去,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一对儿镯子就能叫她如此高兴,那他是不是……也该赏她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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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姜穂儿进宫已快一个月了,赶在除夕前,阿娘和吴爹爹终于到了京城。
说来也是难为他们,这一年里尽是奔波了,好不容易在苏州安定下来,为了姜穂儿,又原跟着回了京城。
不过二人都在京城生活了多年,倒也没什么适应不适应一说,加之之前走时并没将房舍酒楼变卖,因此一切其实还如从前一样。
当然,姜穂儿被册封之时,萧元翊已经赏了她娘家宅邸,田地,下人等,此时二人直接进府入住即可。
谷三娘挂念闺女,也怕她牵挂自己,等收拾妥当就托人给宫里带了信,而姜穂儿其实一直都在等着,眼下得到消息,终于放了心。
然她跟阿娘还从未分开这么久过,当初走的时候匆忙,眼下终于把人等来了,她便急切的想跟阿娘见一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