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我得好好调/教调/教他!”衲衣感觉自己身上责任重大,又气又恼地道,“霍家大少爷追个女孩子,怎么就怂了!”
“你教他?”康帅笑道,“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衲衣顿时不高兴了,质问道:“怎么?你觉得我能力不行吗?”
康帅实话实话:“不是我危言耸听,就霍老弟那磨叽闷骚的性格,你的方法能不能吓到女孩子还不好说,但是一定能第一个吓跑他。”
衲衣皱着眉头,阴阳怪气地问着他:“你怎么没被吓跑?”
“我能和他比?”康帅得意地挑了挑眉,道,“也只有我才能招架住你干柴烈火似的死缠烂打。”
“靠!”衲衣顿时不淡定了,拍案而起,“谁对你死缠烂打了?”
“不承认?”康帅好笑地看着她,轻飘飘反问着,“那当初是谁追着我到了广州?又是谁赶也赶不走,又跟着我回了老家?”
衲衣重新坐了回去,像泄了气的皮球,鄙夷冷笑:“你一个大男人,翻旧账的本事比女人还要厉害。”
“怎么?”康帅毫不在意地笑问,“只许你们女人翻旧账无理取闹,男人就不行?”
衲衣很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难伺候!”
“你说什么?”康帅觉得她没说什么好话,紧盯着她问道。
衲衣立马换上一副笑嘻嘻的脸,长臂一伸,非常爷们地揽过了他的肩,在他耳边轻轻柔柔地说道:“我说……作为我的男人,帅哥想怎样闹就怎样闹,我都会受着。”
康帅听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伸手环住她的腰,扭头问她:“吃饱了没有?”
衲衣朝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笑容勾人:“想吃你……”
康帅笑着在她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很严肃正经地教育她:“饭后不适合激烈运动,不知道?”
衲衣抱着他软软地央求道:“我们到附近逛一逛,消消食。”
康帅拿她没办法,笑着摸了摸她的脸,说:“等我收拾一下。”
在附近逛了半圈,天空突然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两个人只能选择返回酒店。
因为下雨的缘故,街上行人渐少,酒店门口也冷清了许多。
酒店旁的花坛边上坐着个人在淋雨,衲衣觉得奇怪,经过时特意看了一眼。
那人抱膝坐着,整张脸都埋进了双膝间,看不见样子。
因雨中的灯光较暗,衲衣只是觉得这个人的身形有点熟悉,却又不敢确定。
在酒店门前,康帅替她拍了拍身上的雨水,发现她的目光一直盯着一处,奇怪地问道:“你一直在看什么?”
衲衣不答反问:“帅哥,你记得小明今天穿的什么衣服吗?”
“白衬衣,黑西裤……”康帅更加奇怪,“怎么了?”
衲衣抛下他,转身奔到雨中,又回到了花坛边。
康帅连忙追了上来:“干嘛啊?”
衲衣指了指花坛边纹丝不动的男人,近前唤道:“小明!”
男人的肩膀微微动了动,却并没有抬起头,反而将头埋得更深了。
“霍清明!”衲衣已经百分百确定了这人的身份,粗鲁地将他拽了起来,“你有病啊?一个人坐在这里淋雨!”
这时,康帅也看清了他挂满雨水的脸。
“霍老弟?”康帅非常震惊,问道,“怎么回事?”
霍清明觉得丢人,别过头,又准备蹲下去。
衲衣眼疾手快地提起他的后衣领,将他往酒店里拽:“不就是失个恋吗?用得着在雨里装伤感?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出息?”
霍清明却像见了鬼一样,任由着她将自己拽进电梯里,用湿漉漉的眼睛惊恐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失恋了?”
衲衣双手叉腰,没好气地道:“猜的!你真失恋了?”
霍清明想让自己更镇定一些,却在电梯的镜子前看到了衣衫狼狈不堪的自己,觉得特别有损形象,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时候,他不想说话,更不想见人。
只想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但是,衲衣可不会如他所愿。
她将他径直带到了和康帅入住的酒店房间,强硬地将他推进浴室,道:“冲了澡,老实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霍清明一脸不情愿:“我的衣服都不在这里,洗了澡穿什么?”
衲衣道:“穿帅哥的睡衣!”
霍清明想向康帅求救,哪知人家已经很友好地给他递来了一套长款的男士睡袍,连贴身衣物也准备好了。
“廉价品,娜娜前两天在网上买的,霍少爷别挑剔啊。”
霍清明感觉自己进了狼窟虎穴,逃不脱,只能乖乖接过睡袍,重重地将浴室的门给关上了。
第一次穿不是自己精挑细选的衣服,他感觉很别扭,穿上后浑身不自在。
磨磨蹭蹭地出了浴室,看到客厅沙发里正襟危坐的两个人,他感觉自己像是等着被家长训话的委屈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