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狗,又是钱的。
懂行的人一听,都知道她把她当什么了。
薄西谚深邃的眼眸转动,直勾勾的看着温袅袅哭得迷离的双眼。
她五官本就生得娇媚,此刻眼角泛着两尾红,细腻的脸蛋染着酒晕的粉,小小的嘴唇因为委屈而撅高了,让他好想探上去咬。
“好不好?好不好?”她光哭还不算,双手还挂着他脖子,在他身上扭。
薄西谚下腹越来越紧,也没有耐心哄她了,直接贴唇堵上她那张不断冲他撒娇的口。
“别借着酒劲乱勾引人。”男人动欲的声线勒到温袅袅的唇缝之中。
既然怎么安抚都不管用,干脆用一种最省事的办法,吻堵上便可。
“唔……”温袅袅没想过男人会直接吻上来,酒精早就烧毁了她的理智,她觉得头好沉。
身体瘫软得像团棉花,只想贴在他身上,让他做她的支撑。
明明她的初心是要他答应,以后不能生气了就从他身边跑开。
相比其它女明星秉持的那些恋爱人设,她的人设是单身锦鲤,宇宙最女生当自强。
可是时间久了,其实温袅袅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不是不软弱,只是从未有人走到她身边,带着能打动她的真情实感,为她强势撑腰。
今夜,这个男人在雪地里说,温袅袅无价。
是真的吗。
她会是他的无价之宝。
以后,她放下戒备,让他来给她撑腰,可以吗。
这么想着,温袅袅感到车厢里弥漫的温热逐渐在升温。
舌与舌嗜渴的勾缠在一起,在平稳行驶的车上,温袅袅坐在男人的双腿上,被他诱引,为他张开自己细嫩的口,任他吮咬跟入侵。
体会到他动作里愈发斥满的掠夺欲,温袅袅有些后怕的缩脑袋。
“乖一点。别躲。自己惹的火。”
薄西谚扣紧她的细腰,将她朝他拉近,嗜渴的吞咽着她唇角泄露的唾液,尝到她的甘美味道。
她身上有一股奶香。她喜欢吃奶糖。
在剧组的时候,她总喜欢嘴里包一颗糖,特别是跟男明星拍一些借位亲热的镜头时。
每次真的跟她靠近的时候,薄西谚总能闻到她身上甜甜的奶香味。
此刻,被这种香气诱引的薄西谚乱了心智。
原来,发现她是薄星翊未婚妻的事,一点都没有影响他对她的占有欲。
不顾前排的司机会对他这个集团新继位人做何感想,他为她眸色暗沉,声线沙哑。
“我当真了。”他迷乱的吮吻着她,从她逸出娇喘的口,到兀自发热的耳廓,再到紧绷的天鹅颈。
他在她敏感的身体部位点燃火焰,将泪眼迷离的她紧紧抓在怀里,最后,他在她耳边宠溺的说:“我真的当真了。”
适才他去捡她的那间PUB的名字叫当真。
暗夜流光,线条冷厉的迈巴赫沿着西子湖畔边的道路行驶,车窗外,细碎的雪无止尽的撒向湖面。
*
这个晚上,温袅袅迷迷糊糊的有了自己被一个霸总揽在怀里临幸的印象。
然而,等她醒来,她置身的却是剧组给她安排的酒店套房。
清晨,闹钟响起,温袅袅的团队急匆匆的冲进她睡的房间,大叫“温袅袅,你快起床,今天要去春山空苑拍戏,搞快点!”
“起来,快起来洗漱做妆造。”
“昨晚在群里发的走位你看没有。”
妆发跟造型拖她起来做造型,助理给她抱来戏服,场务跟她rein走位。
温袅袅很不在状态,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启唇问:“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
“上戏了,大小姐,我们不在这里,在哪里?”团队急得像支要带团宠公主上分的开黑团伙。
“昨晚我在哪里睡的?”温袅袅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谁送我回来的?”
“你昨晚就睡在这里啊,跟辞哥出去应酬,辞哥怕你受委屈,提前让一个司机送你回酒店来休息的,酒店管家没跟你说这个事?”
“怎么你都不记得了?袅宝,你是不是发烧了?”众人迷惑的看向她,权当她是夜里做了迷梦,天亮了还没醒。
“不对啊。”温袅袅回忆昨晚,她跟闻辞去参加薄星翊的酒局,薄星翊只露脸了一会儿,就撇下她走了。
因为谈苓用吞安眠药自杀被送医院当借口,拉走薄星翊,薄星翊接到电话就去陪她了,冷血的把温袅袅扔在他的狐朋狗友堆里。
他们就开始嘲笑她,明明薄星翊一开始还跟大家介绍她是他的未婚妻,等到谈苓的经纪人打电话来,说谈苓吃安眠药自杀,薄星翊就立刻起身走了。
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情妇,薄星翊就把温袅袅这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撇在脑后。
温袅袅很生气,想走了,无奈闻辞被人缠住了,后来她也跟着喝酒了。
危急之中,是薄西谚来了。
西子湖边上清冷的夜,他脱下外套给她驱寒,挥起硬拳将对她不规矩的男人揍得满地找牙。
然后将泪眼婆娑的她护入他的怀抱,带她到暖气充足的车厢里,抱紧她,可劲儿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