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回想那天后续如何,时惜也只能用“落荒而逃”来形容自己。
她在闻谈墨玩味瘆人的笑容下,双手颤颤巍巍地整完他的衣服,就哆哆嗦嗦地退到摄影师身后,垂头当起了鸵鸟。
后面的过程时惜都只对着电脑看实时传过来的照片,不敢再看闻谈墨本人多一眼。
最后瞅着拍摄接近尾声,时惜安排了收尾工作,找了个“身体突发紧急不适”的扯淡理由,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接下来几天的工作时惜也都借口说身体不舒服,让雅晴代替自己去SL科技进行对接。
虽然时惜也知道这实在违背职业精神,但是她实在被这个乌龙事实,还有闻谈墨那不明意味的微笑吓住了,惶惶不安,不知道这个闻老板会怎么“处理”自己。
连做了几天噩梦,再次被惊醒的时惜觉得自己瞎想乱猜也不是个事,于是第二天一早时惜决定找程蒙蒙套些信息。
“那个,我的蒙宝啊,我就想问一下,你们那个闻总,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不和你说过了嘛,学霸,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能力超强、赏罚分明的好老板。”程蒙蒙一脸疑惑,“这我不都和你说过了么?你不是一向对客户信息最敏感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这不是想多了解一下,毕竟未来SL科技有可能是我最大最尊贵的客户嘛!”
时惜心里一阵尴尬苦笑:“那个,我想问的是,闻总性格如何?嗯......比如,他是不是一个特别大度、特别不记仇、特别心地善良的一个人呢?”
拜托了老天爷!拜托他是!
“那我哪里知道这么清楚,他只是我触不可及的大老板啊!”
程蒙蒙觉得闺蜜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想了想答道:“不过吧我们闻总看着就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再加上他平时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样,我觉得要是有人惹了我们闻总,估计也没什么好下场。”
时惜瞬间感觉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命运喉咙,欲哭无泪:“......啊?会有这么惨吗?”
难不成她和SL科技的合作就要到此为止了?啊老天爷不要啊!她可是为了好好伺候这个大客户推了好多其他的活,这要让她喝西北风吗!
她不就是不小心把甲方爸爸误当做那个职业睡了一晚而已吗?!老天爷真是爱和她开玩笑!
“你怕什么?你又没惹到他。”程蒙蒙想起已经好几天不见时惜的影子了,“对了,你怎么这几天都没来公司?忙什么去了你。”
“......我这几天没睡好,感觉身体有些疲惫,想歇息歇息。”
顺便躲躲你们老板,保保命。
—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SL科技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闻谈墨刚结束了一天各种大小会议,靠着老板椅闭目养神,听柯烨在旁边继续汇报着下来的工作安排。
那天和时惜挑明身份后,就迎来一波高强度的工作,中间还到隔壁市出了个差,所以对时惜的落荒而逃,便没抽得出时间去追究。
但时不时回想起那天时惜知道真相时的反应,闻谈墨还是会不自觉地想笑。
她吃惊时瞪圆的双眼,微张的樱唇,配上圆润的红透了的耳朵,像极了一直楚楚可怜的兔子。
让人忍不住,想生吞入腹。
控制不住地,闻谈墨嘴角又扬了起来。
正在汇报工作的柯烨,对老板突然出现的异常表现已经见怪不怪。
他顿了顿,合上文件夹说道:“闻总,今天没别的工作了,最近也忙了好一阵,您也多注意休息。”
“嗯,你也放两天假,好好歇歇。”闻谈墨松了松领带,拿过桌上的水喝了几口,淡淡开口,“她,最近在忙什么?”
不愧是七窍玲珑心,柯特助一点就通,不用问也想到了闻谈墨问的谁。
他心里过了一遍最近的工作反馈,答道:“自从那次拍摄后,时小姐没来过公司,听说是身体不适,在家休养,工作都是让手下的客户经理过来处理的。”
“身体不适,在家休养?”呵,怕是躲着他吧。
闻谈墨嗤笑一声,摸出抽屉里的首饰盒打开,那对彩钻玫瑰耳钉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多彩斑斓的光芒。
“查查她家住哪。”闻谈墨轻抚耳钉,表情莫测,“毕竟她病了可能是我吓的,我得去慰问慰问‘病人’。”
— —
时间一晃到了周末,时惜发现SL科技那边的工作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雅晴工作上对接得也很顺利,付经理和蒙蒙除了让她好好休息,也没有传来什么奇怪的消息
时惜可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应该算是没什么事了吧?
看来这个闻老板还是很公私分明的,就算对她有什么私人恩怨,也不会波及工作,这种态度时惜还是很欣赏的。而且毕竟她在工作上,可是又努力又保得住品质,实在没得挑啊!
心里的担子一旦放下,人都轻松了不上,闻谈墨也不再到梦里对时惜不停发问有没有认出他,于是乎在周末。时惜总算睡了个饱饱的懒觉。
睡眠充足的时惜醒过来的时候,觉得阳光都都格外的明媚灿烂。摸了摸饥肠辘辘的小肚皮,时惜决定做一顿丰盛的午餐,犒劳自己这么多天来受惊的小心肝。
洗漱一番,穿上自己最喜欢兔子图案家居服,头发随意的挽了个丸子头,碎发用个胡萝卜发卡别在了两侧,时惜在厨房看着冰箱里的菜品给自己规划起午餐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