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绍铮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而是对季洛甫道:“季先生,还要麻烦你的手下,将这些恶心的人全部扔出去。”
大家面容失色,傅绍铮这一招太狠了,完全掐住了所有人的死穴,让大家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傅绍铮的脸色就像冰雕一样,没有一丝暖气,强大的气场,完全镇压全场。
季洛甫自然是全权配合傅绍铮的,拍了一下手掌,外面就有十几个眼神锋利的汉子涌了进来,凶狠的盯着屋里的这些人。
白家彻底耸了,白庄和顾怀昌他们虽然不认识季洛甫,但是看见傅岱川和上面来的那几个人,都不敢出声,就知道来者不简单。
而白家原本就不是真的想撞死在督军府,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傅岱川见大势已定,气的血压又飙升了:“傅绍铮,你这个逆子。”傅岱川也只敢这么骂一下傅绍铮解气,毕竟太压抑了,会气死的。
原本他摆了这么大一个局,还请了上头的人来做见证,现在却没想到被季洛甫压制的死死的。
季洛甫在北城的声望,谁人不知,现在大总统都敬畏他几分,更何况傅岱川呢!
只见季洛甫的人将那三口棺材瞬间就扔了出去,然后再将目光盯着白家人和顾怀昌。
当然,毫无悬念的,白家人和顾怀昌还有白氏都被扔出了督军府。
白氏原本就是跟着来看热闹的,毕竟傅岱川出手布局,还以为可以整死顾知予了,正好可以给顾茵香腾地,没想到顾知予没被整死,她快要摔死了。
毕竟季洛甫的手下,怎么可能对一个老女人手下留情。
上头的那几个人见状,笑意盈盈的起身说:“季先生,那我们也先告辞了,帅爷,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就落荒而逃。
不然还等着像白家人一样被扔出去吗?
处理完督军府的事情,季洛甫也起身告辞:“帅爷,我会在淮平住一段时间的,回头见。”说完就在手下的拥簇下离开了督军府。
傅岱川又是一场完败,对此他已经不发表任何意见了,他是斗不过傅绍铮的,今天他深深的感受到了。
一场闹剧终于散场,傅绍铮去到顾知予的房间。
看见顾知予站在窗台前,不知道在想什么,有种想抱住她的想法,刚刚看见顾知予被人逼迫,他恨不得将那些人全部撕碎。
他从后面抱住她,轻轻的说:“你是最干净的,不用去想别人的话。”
顾知予笑了笑,干不干净,她都已经不想去计较了,因为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她是干净的:“你为什么和老督爷针锋相对成为到了地步。”
傅绍铮目光微冷,淡漠的说:“我母亲是被他气死的,他也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儿子过,我们之间的恩怨说来太长,你应该也是知道的。”
顾知予不知道,原来亲生的父子都可以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关系是牢靠的。
“白小姐的伤势已经见好了,今天已经有苏醒的迹象,应该很快就会醒来。”傅绍铮为了避免顾知予想着不愉快的事情,所以说些开心的给她听。
顾知予闻言,果然眼前一亮,这大概是最近听见最好的消息了。
三天后,白沐雅醒了,顾知予牵着金毛火速的前往医院。
六子受了枪伤,虽然不是很严重,但还在养伤当中,傅绍铮就让晁骏当了司机兼护卫。
对此,顾知予心里是有些过意不去的,毕竟让堂堂一个司令给自己当司机,太委屈人家了。
但是只要是傅绍铮下的命令,晁骏就是义无反顾的。
“顾大小姐,六子他伤势还没好,所以就由我保护你了。”晁骏毕恭毕敬的说。
顾知予在傅绍铮心目当中的地位,他是一清二楚的。
“让六子他们好好休息吧!”顾知予轻笑,六子是因为保护她受的伤,虽然那是他的职责,但顾知予心里是感恩的。
“好咧,中了两枪都没死,他可是有福气的人啊!”晁骏笑道。
在傅绍铮身边的时候,晁骏也是严肃的,但他骨子里其实有点小逗,特别是对着顾知予,话也多了起来。
到了医院,就看见白沐雅气色好了很多,白间正胡子拉碴的坐在那里,看见白沐雅醒来了,依旧有些不放心。
顾知予将金毛牵到白间身边,然后在病床上坐下,看着白沐雅憔悴的脸庞,怜惜的说:“你瘦了。”
白沐雅看见顾知予,心情大好:“瘦一点更好看,不是吗?”
顾知予冷哼一声:“身体这么差,居然还敢玩枪,是谁给了你勇气的。”
白沐雅摇摇头,撒娇的说:“我错了,你千万不要绷着脸,我最怕你绷着脸了。”
顾知予上下打量着白沐雅,见她虽然脸色是有些惨白,但笑起来那两个酒窝,甜甜的,让顾知予终于放下心来。
“我其实也没什么事啊,就是谁了一觉,现在觉得精神还挺好呢!”白沐雅为了让顾知予相信,还特意比划一个壮的样子,惹得顾知予想生气都难。
白间摸了摸金毛,看着两个女人聊着天,心里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因为白沐雅受伤的事情,他这些天就没有笑过,每天都死死的盯着白沐雅的一举一动,白沐雅稍微表情僵硬一点,他都担心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