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忙道:“对啊,九哥,你帮着想想。”
九阿哥听说十太后的主意,心中对其木格的怨气就消了大半,反正这个蒙古福晋人情往来一向就不怎么上路,但听老十这么一说,刚消了的怨气一下又填满了胸膛,心想,自己明明十来整老十的,怎么突然变成给他出主意了?
于是,九阿哥当下九没好气的说:“就和五哥合伙好了。”
老十忙摆手道:“既然这生意这么打眼,还是多几家合伙的好,九哥,你也投些银子吧?”
这是其木格最不想面对的状况,可此时其木格却也无法拒绝。
九阿哥气鼓鼓的说:“我就不掺和了,免得说我眼红。”
老十自然是热情劝说,其木格忙急中生智,说道:“九哥,您看这样行不,五哥与九哥加上我们,三家总共占6成分子,余下的问问各府的女眷是否有兴趣投银子,也让大伙赚些胭脂钱?”
老十点点头说:“这主意不错,九哥,你觉得怎么样?”
其木格笑了笑道:“赚钱本就是为了让日子过得舒服些,若为了银钱的事给自己添堵,却也没必要了,再说了,我可是想着用技术入伙的,这次一文银子也不打算掏。”
老十责怪道:“这怎么行,要府里眼下不宽裕,先从九哥处借借就好。”
九阿哥蔑视的看了老十一眼,道:“这没你的事,你别瞎掺和。”
老十讪讪的笑了笑,也没出声反驳。
九阿哥思索了片刻,道:“这法子不错,不过,我就不占股了,叫你九嫂去投份子就好,你们和五哥两家就占6成份子,不过,十弟妹,这入伙的章程可得好好想想。”
老十还要发话,九阿哥忙抢先说道:“我给你九嫂出钱,怎么也能占大头。”
其木格忙道:“那还请九哥帮着想个章程。”
九阿哥本着为老十看守家业的崇高目标,没有推辞。
不过,九阿哥却诬告老十一状,“十弟妹,听九哥一句话,别把十弟的银钱管得太紧了,他今儿专门跟我告状说他没银子买宅子,安置不了两扬州瘦马,这要是传了出去,不得给人笑话死了?要不你就显得贤惠大度些,准了那两扬州瘦马进府,也免得十弟为难,我今儿就是过来给你说这事,你就当给九哥一个面子,别让十弟老挂念着。”
九阿哥一说完,见其木格脸色一下变得刷白,便悠闲的端起茶杯,准备看河东狮吼。
老十忙辩白道:“九哥,你胡说什么。”
虽然九阿哥满心欢喜的等着上演全武行,可惜坚持家丑不可外扬的其木格强笑着给九阿哥行了行礼,“劳烦九哥费心了,我会处理妥当的。府里还有些琐事,我就不在这打扰九哥 和爷了。”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老十暴躁的叫道:“九哥,你太不地道了。”
很是失望的九阿哥缓缓站起来,啧啧道:“你没将十弟妹弄哭,那两扬州瘦马自然得送给你,我这是帮你提前给十弟妹打招呼呢,你怎么不谢我,反而埋怨我?”
说完,九阿哥还煞有其事的弹了弹衣服,朝门口踱着小方步道:“我这就去把人给你送来。”
老十咬牙切齿的冲着九阿哥的背影嚷道:“九哥,你给我记着。”
一路疾奔的老十在半道上就追上了其木格,“其木格,九哥那是胡说呢…热后老十便快速将事情前前后后汇报完毕,末了还说:“他就是心里不痛快,可又没瞧上笑话,心里不服气,故意污蔑我。”
其木格看老十着急的神情,拿帕子给老十擦了擦额头的汗,“知道了,我信你。若我自己没回过味来,你还真当着九哥面凶我一顿啊?”
老十摸摸脑门,道:“走一步看一步呗,呵呵。”
其木格笑骂道:“真够笨的。”
老十正咧着大嘴呵呵笑着,突然拉着其木格又往回走,其木格奇怪道:“爷,你要干嘛?”
老十不服气的说:“咱们追九哥去,气气他。”
其木格忙扯住老十,道:“你们两兄弟都多大了,还和小孩子一样,别闹了,我这还有事和你说呢。”
老十这才不情不愿的跟着其木格回了后院。
老十还没落座,其木格就将他好生一顿埋怨,“你上次给阿布送江南美女,我就说过你,你怎么还不改啊,转身又给九哥送西洋女子,也不怕落九嫂埋怨。”
老十无所谓道:“九哥就好这个。”
其木格气道:“你是不是就等着九哥将人给你送府上,你好半推半就的收下啊?”
老十猛的跳起来,吩咐乌雅道:“赶紧通知门房,大门紧闭,任谁来了也不开门,尤其是九贝子。”
其木格彻底无语,“爷,既然九哥是和你闹着玩,怎么会真将人送过来?”
老十摇头道:“九哥现在就想看我笑话,难说,有备无患。”
其木哥看着老十的模样,心想,就冲九阿哥和老十这瞎闹的亲热劲,等雍正收拾九阿哥时,老十铁定不会袖手旁观,到时可该怎么办才好?
老十见其丰格在一旁发愣,拍了拍其木格,问道:“你有什么事和爷说?”
其木格便将自己想让十三福晋也加入进来的想法告诉老十,“爷,十三弟眼下这境况,在阿哥所的曰子肯定也不好过,手里若多两个银钱.总要好些。反正合伙的人也多.不会显眼,应该不会给爷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