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樱忙一把搂住白瑁:“好瑁儿,我知道错了,你别告诉他。这是我们的秘密,好不好?秘密秘密,只有我们两人知道,我保证以后一定乖乖喝樱花露和混元露,不让你为难。”
白瑁只是佯怒,当然不会真的为这些小事就去告状,不过要的是个态度,她叹气:“这也是为你好,你这样喝得醉醺醺的回去,你爸妈要担心的。”
“不会不会,不是有醒酒汤吗?”扈樱不以为意,“而且我喝得不多。”
白瑁瞪眼:“你老是这样偷酒喝可不行,你得认真起个誓言,发誓不再偷酒了。”
扈樱不干了:“好瑁儿,起誓就算啦。像我们这样修炼的,可不能随便向天道起誓,万一破了誓言会被罚的。为了这种小事挨惩戒可不划算。”
白瑁差点儿就炸了:“你就是还想偷……”话到一半,白瑁猛然想起了什么,有些紧张的问:你刚刚说违背誓言会被罚的?”
扈樱点头,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突然变了神色的白瑁,问:“怎么啦?你不会是随便立了个誓言吧?”
白瑁摇摇头,只是问:“会怎么罚?”
扈樱醉得有些头晕了,跌坐在椅子上,撑着头答:“不知道,也要看违誓的程度吧?白瑁,你有什么问题,你可一定要说,不跟我说也要跟我二哥说,看他能不能帮你。”
白瑁笑:“我能向人起什么誓?不过就是随便问问。我扶你去床上躺会儿,睡一觉,瞧你都醉成什么样了。”
看着已经熟睡的扈樱,白瑁明白自己不安在哪里了。
她记得扈栎曾说过当年狐帝曾当着龙君的面起誓:“以天狐一族为誓,尽力保全龙、蛟二族血脉延续。”
若是违誓亲手向蛟族动手,那样的反噬肯定不会小。
白瑁想起来她也曾问过,扈栎当初只是告诉她四个字“问题不大”,然后就转开了话题。如今想来他这样简洁的答案和随后就转开话题的态度是有问题的。
亲自杀蛟王嫡嗣的违誓反噬肯定不会是这样简单的四个字。
白瑁默默地坐在沙发上,将瓶中的余酒一口灌入口中。
微甜的帝休酒液入喉却如烈酒一般从喉间一路烧至腹中。
若是当初她不逼他,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件事呢?
白瑁慢慢放下水晶瓶,没有注意水晶瓶并未放稳,从桌上滚落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这声音不大,却让窝在猫窝里的黎爱喵的叫了一声。
躺在床上的扈樱似乎也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白瑁没听清那话,抬起头看向她,就看见不老实的扈樱侧着身背对着自己,被子却被她压了大半在身下,露出背来。
白瑁笑了一下,施了术法将被子抽了出来重新盖好。
她想她该再找个人好好打听一下。
第241章
白瑁知道违誓这件事一定很有问题,反噬一定很严重,否则扈栎不会选择轻轻带过。她也知道自己再使手段,扈栎也不会告诉她。
但是她知道他们定下的动手时间,距现在只有一个多月了。
白瑁将自己认识的妖、神们都过了一遍,突然发现能认识像远古龙君这样的妖神还真不多,更遑论了解了。
但也不是没有,还是有一个的——敖仲!
白瑁叹了口气,这位龙太子可不是什么容易套话的人。
但是不容易也要做!
时间不多了,白瑁关了手机上的日历,幽幽的叹气。
扈栎洗了澡出来,恰好看见她盘腿坐在床上一派忧愁的模样,笑问:“什么事让你这样长吁短叹的?”
白瑁放下手机,看向扈栎,看一眼便舍不得挪开目光。系着浴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段肌肤,白皙修长的颈下锁骨分明,隐约间自带了狐族天然的性感魅惑,就连他方才说话时那微凸的喉结上下浮动也颇有诱惑。
白瑁咽了咽口水,笑:“不告诉你。”
扈栎揉了揉她的头,宠溺地笑:“小猫现在是有心事了?”
“嗯,你猜。”
白瑁主动偎进他怀中,指尖灵巧地一勾,那浴袍便滑落了,双手从腰间开始慢慢探索。
扈栎微笑的眼神变得有些深沉,指尖一动室内便陷入黑暗,他握住了在胸口正游弋的手,反客为主。
黑暗中一声轻笑:“没有提示,我猜不出来,可怎么办呢?”
轻薄的睡裙如云一般无声无息地飘落。
白瑁能感觉到落在身上连绵不绝的轻吻,和肌肤相触带来的阵阵战栗。她觉得自己随着那轻吻和肌肤相触浑身都变得火热起来。
她闭着眼,紧紧搂住他,指尖不自觉地用力,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甲印。她随便起了个话题,轻声嘟囔:“难得你这么早。”
最近,扈栎很忙,经常白瑁已经睡着了,他还未回房。
扈栎的动作变得愈发温柔了,有些歉意:“前段时间太忙了,今后不会了,事情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白瑁轻轻的“嗯”了一声。
这声音是从喉间如水一般荡漾出来的,听得人愈发心驰神摇。
自这一夜后,扈栎果真如他所说变得清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