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很多群芳楼的细节?在郡王的汤池小筑外……听……了很长时间?
那时候不懂事?
现在是懂事了,懂得多了,将以前的记忆回想起来,能融会贯通了。
扈栎也轻笑,笑声慵懒得令人心痒难耐:“那我……有福了……”
“不!你错了!”白瑁一翻身坐了起来,利落地下了床,赤着雪白的双足站在地毯上,高高地抬着下巴,很傲娇,“我要回房!”
撩人却只让远观。
果然是新学了些手段。
目光上上下下地流连在那半隐半现在轻纱后的美妙身姿上,很有些恋恋不舍。
但那句“我要回房”让扈栎升起了警惕,知道自己没有告诉她关于青童郎中的事这一关有些不好过。他对于白瑁向来是容忍宠溺的,似她如今这似真似假的脾气,他更不可能硬碰硬,立刻也坐起身,小意而殷勤地问道:“外面走道上可是冷冰冰的大理石,你这样赤足走回去会不会冷,我抱你回去?”
然后,他也顺便不走了。
妖怎么可能怕冷?而且,她还有拖鞋。
扈栎这么问显然是故作糊涂的。
白瑁跺了跺脚,颇有些小儿女的天真可爱神情,微怒:“你……”
扈栎的目光因此落在那双雪白的足上,浅米色的地毯愈发称得那双足欺霜赛雪。因为地毯毛绒绒的触感,那双足跺了几脚后,脚趾还不自觉地在那细腻柔软的长绒毛上蹭着,显得愈加冰雪可爱。
白瑁也跟着垂眸瞧去。这张地毯是因为她喜欢而特意为她添置的,是整张羊皮裁剪而成。看着这张羊毛地毯,再看看靠窗沙发上那只等身高的毛绒趴趴狗。看着原本素雅的有些冷硬的房间因为她的到来而变得柔和起来,那要回房的脚就跨不出去了。
这样可不好,没有气势!于是她又扬起了下巴。
扈栎轻笑一声,认错态度极其端正:“我错了,当时不该瞒着你的。”
但,动作却很轻佻。
绒绒的狐尾撩开裙摆,卷上了白瑁的细腰,顺着腰往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尾巴尖儿停留在她的脖颈间,轻柔地挠着。她是猫的时候就爱被人挠下巴和脖子,变成了人形也不例外,原本高高抬起的下巴恰好就像是指引人来挠自己。被这绒绒的尾巴尖挠了挠后,下巴又抬得更高了些,将颈部的线条绷得笔直,脸上微怒的神情却绷不住了,露出了餍足的笑意。
狐尾微微一用力,人便回到了床上。
“那只假毛绒狗有什么好看的?是能有我好看?还是能比我更好摸?”扈栎在她耳边低语。
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不知什么时候就不见了,九尾散开,贴身裹住了她。浑身都被毛绒绒包围着,温暖又柔和。
白瑁飞快地轻哼:“除了这个,你是不是还瞒了……”
“我”字被堵在了唇间。
一句极轻的话语被渡到她唇边,顺着唇往下滑至心间:“有啊……”
这句说得倒是诚实又痛快。
白瑁没想他这么痛快地承认,愣了愣神,这一分神间唇便被启开了,人瞬间沉浸在其间,手不知不觉间勾住了他的肩颈。
但,理智还想再挣扎一下,于是她又微喘着提起了一件事:“你们讨论的方案跟当初龙渭说的不一样啊……”
以前不懂事就算了,现在不仅懂事了而且还挺了解,刚刚还活学活用了,但还是说出这般不解风情的话,显然是故意的。
扈栎有些无奈:“既然懂事了,就该解风情了,别提这一件又一件的糟心事败兴。想知道,待会儿细说。还是……你确定你现在想听?”
声音到最后有些微微上扬。
勾住肩的手便向下拉了拉,胸却微微向上迎了迎。
美色误人!
难得清醒的白瑁瞪着眼,还有些不解气,拽过一条尾用力蹂/躏。
“狐狸最讨厌了,仗着美色就这样为所欲为。”
扈栎轻笑着,跟着赞:“嗯,美色确实诱人!”
尾巴尖儿挠了挠她雪白的颈,慢慢往下挠去。
白瑁一把抓住了不老实的狐尾,愠怒:“老狐狸!老奸巨猾!”然后仿佛想到了什么,她笑开了花,又道:“老狐狸!”
那个“老”字被咬的极重。
显然是在提醒他年纪比她大了许多。
扈栎勾了勾白瑁的下巴,俯身笑看着身下的猫儿,低头在她耳边:“老骥伏枥,志在什么狸来着?”
好好的雄心壮志被他这么一说带上了无边风月。
白瑁顿时面红耳赤,忙用力推开他,努力板着脸道:“刚刚的事还没完呢,别以为用美色就能蒙混过关了,老实交代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小年快乐
第226章
扈栎有些无奈地想自己每次想瞒白瑁些事情时,最后总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不得不说出来。
如上次母亲偷偷过来看她和简可是这样,这次东皇所述关于白瑁的事也这样。
若不是其他人依然并不能从他这儿轻易得到他不想说的信息,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藏不住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