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白瑁疑惑地接了过来,双手捧着,看着那杯中如羊脂玉般温润的乳白液体。
“混元露。”扈栎解释,“凡间灵气稀薄,对你修行不利。这混元露就是滋补灵气不足的。”
白瑁点点头,尝了一点,觉得这混元露入口绵滑,但是淡而无味,没有樱花露好喝。她将那杯子放下了:“刚吃了粥,等会儿再喝。”
“别挑食。”扈栎将玉瓶塞到白瑁手中,道,“以后每日至少一杯。”
白瑁有些苦恼地瞅了他一眼,嘟囔:“你真霸道。”
扈栎揉揉她的头:“乖。”
白瑁理了理被揉乱了的发,道:“我觉得你好像还是有什么瞒着我。”
“有。”扈栎承认得很痛快,“我想让你尽块提升修为。”
白瑁还要再说时,扈析在外敲门了。
“你的事,我们等会儿再说。”见扈析来了,扈栎指着桌上那碗粥对他道:“先吃些东西,吃饱后将你这几日查到的都详细地说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三休息,周四见
第192章
事实证明,在扈栎回来之前的这段时间内,扈析还是做了许多事的,他不过是因为简可的失踪而心神大乱,处处否定了自己。
扈析将手里的一堆资料递给扈栎,又开了笔记本,开始详细讲述这几件失踪案。
先说的自然是简可的失踪一事。
简可是在一天夜里接到了假冒白瑁的电话,约了第二日去君山游乐场玩。
虽说正当是过年时,简可需要随简父简母四处走亲戚拜年,恰好第二日没有什么安排,在与简父简母说过之后就出门了。
扈析皱眉道,从笔记本中开了一段视频,指着那视频道:“我们后来让人去查了监控,确实能看见有一个长得很像白瑁的人。”
那段视频是一辆公交车的监控视频。
时间是早晨七点四十八分,一个穿了一件粉色羽绒服的女孩子上了车,在刷卡时突然抬头望了望监控摄像头,停了足有一两秒,留下了一个笑容后,那个女孩才往后走去,直到车的最后几排找了空位坐下来。
扈析的手按了一下鼠标,视频退回,停在了那张笑脸上。
那笑容很清晰地留在了视频里,那张脸确实与白瑁长得一模一样,头微微向上侧抬着,眼睛斜斜地瞥向上方摄像头,唇角上翘,露出一抹得意与挑衅。
白瑁瞧着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扈栎只道:“继续。”
扈析瞧了眼白瑁和扈栎后,又将视频迅速地往后拖了一段时间。
到了公交车再次在一个车站停了下来时已是八点零一分了,一个穿了身米色羽绒服的女孩打着电话上来了。这个女孩刷完卡后就拿着手机在车内四处张望,她的眼神最后定在了车的最后方。
年初的清晨,车上的人并不多,女孩向车后方挥了挥手后,小跑过去了。
两个女孩并肩坐在车后的座位上,笑嘻嘻地聊起了天。
两人有时趴在对方的肩上窃窃私语,有时一起低头看着什么,能看出来两人聊得很投机很开心。
虽然视频中的那个米色羽绒服女孩拍得并不清楚,但是以白瑁和扈栎对简可的熟悉度而言,两人也都一眼就认出来那个正是简可。
跟在简可身后一起上车的还有三人,有中年男人、年轻女郎和一位花白头发的老大爷。
车上的空位比较多,这三人上车之后并没有往后走太远。中年男人没有坐,站到了后门,显然是不久就要下车的;年轻女郎在后门对面的空位坐了,然后就望着车窗外似乎在发呆;老大爷则直接坐在了司机身后的座位上。
扈析指着那个年轻女郎道:“这个就是那天保护姐姐的人,当天她也一起失踪了。”
这个年轻女郎是扈栎亲自挑的,自然是认识的。她有个好听的名字,成娥,是个有两千多年修为的虎妖。
以成娥的修为应是能看出白瑁的原形的。但这视频上能看出来,成娥只是往后瞥了一眼就安心地坐在了座位上。那么这个假白瑁的只有三种情况:一种是这确实是个白猫成精化形,第二种便是这假白瑁修为超过了成娥,以幻象瞒过了成娥;第三种便是有修为高深的妖在假白瑁身上下了术法,瞒天过海。
白瑁的原形虽然不算特别,不过是一只最普通的中华田园猫,但是她浑身雪白无一杂色,想在这灵气稀薄的凡间找一只与白瑁如此相像且年岁相似的猫妖并不容易,那么第二、三种的可能性更大。
扈栎道:“我知道她,成娥。她若是失踪了,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放在鼠标上的手一顿,因喝了一碗海鲜粥而略恢复了些许起色的脸瞬间苍白了几分。片刻后,扈析才恢复了动作,换了一个视频,快进后停在了两个女孩一起下车的那帧画面上。
扈析指那画面道:“她们是在火车站下的车。”
两人的行程很明显,火车站有开往君山游乐园的旅游专车。
视频上,假白瑁亲密地揽着简可的腰一起下了车。
“这是男妖假扮的。”扈栎冷冷地下了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