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什么事?”扈析很认真地问。
真出了什么事,让白瑁陷入险地,二哥都会把他们先给拆了吧?
“我也不知道啊。”薛潇潇很不负责任的回答。
几人面面相觑时,门响了。
薛潇潇开了门先惊讶了一下才笑:“白姐姐,你怎么来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白瑁先看见了屋内的人,也惊讶:“你们这是有事?”
被当事人撞个正着也是尴尬。余下的三人都不知该说什么。还是薛潇潇反应快些,笑:“马上二哥哥生日了,我们商量送个什么礼物给他。没叫你是因为你肯定不会和我们合送,白姐姐你肯定是单独送的,是吧?”
马上要生日了?
白瑁的脑子又死机了,红了脸很诚实地摇头:“我不知道他生日……”……所以也没有准备礼物,她这个女友似乎也很不称职。
薛潇潇将白瑁拉进屋坐了,笑着安慰:“不急的,你现在知道也不迟啊。还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准备呢。”
另外三人很无语,你这个马上和两个月得多矛盾啊。
但死机的白瑁没发现,只是点着头说了声“喔”。
薛潇潇出口后也知道自己这借口找的太蹩脚,见白瑁似乎没有发现急急忙忙地又问:“白姐姐,你有什么事吗?”
白瑁被提醒了,忙举了举手上的书:“我有道题不会,想找你看看。”
扈析见状非常有义气地趁机拉了另两个小的退出了:“你们要做题,我们就先走了。”
太尴尬,还是先溜了。
薛潇潇溜不了,只能硬着头皮接过了书,一面说:“我也不一定会啊,我也经常有不会的就去问二哥哥呢。其实,你问二哥哥是最保险的,他肯定会。”
白瑁有些垂头丧气的,她不好意思见他。
薛潇潇见白瑁不说话,小心翼翼地问:“你们吵架了?”
白瑁回答地很没底气:“……应该算是没有吧。”
薛潇潇已经看见那道题了,挺难的一道题,她毫不犹豫地说:“这题我也不会啊,这样,我陪你去找二哥哥。”说着拉起白瑁就往外走。
白瑁挣扎:“你不会就算了,我再回去想……”
“别啊。”薛潇潇想着择日不如撞日,先做了再说,拉着白瑁出了门。一出门,她就发现运气还特别好,正巧看见扈栎正站在书房门口似乎正要推门往内。她想也不想地立刻喊了一声:“二哥哥。”
扈栎回过头看见了两人,脸上立刻浮上了笑容,问:“貂儿?”
薛潇潇拉着白瑁向前小跑了几步。
白瑁觉得这样的情形下不好太挣扎,只能垂着头跟在薛潇潇身后,被她拉得踉踉跄跄地向前。
再大的房子也不过是转瞬即到的距离,两人很快就到了扈栎面前。
薛潇潇将书和手一股脑地塞进了扈栎手里。
扈栎的反应很迅速,紧紧抓住了塞过来的手,又笑着问了一句:“什么事?”
薛潇潇偷眼瞄了瞄被紧握的手,笑:“二哥哥,白姐姐有道题不会做,你帮帮她呀。”说着,将白瑁用力向前推了一推。
已经不知该怎么好的白瑁没有防备,一个趔趄向前扑去,扈栎及时地扶住了她。薛潇潇不管这些,推开门,将两人推了进去,非常贴心地将门关上。
看着紧闭的门,薛潇潇伸出手指,高兴得比划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趴在门上。门内,扈栎似乎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听清,将耳朵贴得更紧了,然后她突然感觉什么都听不见了,非常失望地离开了门板,竖直了身体,嘟着嘴嘟囔:“小气!”
走道上突然探出三颗脑袋,目光炯炯的看着薛潇潇。
薛潇潇挥挥手像是在赶苍蝇:“都回去回去,二哥哥又设结界了。”又回头望了眼紧闭的门,叉着腰怒:“这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何岚笑:“貂儿姐姐,至少你完成任务了啊,明天这家里的气氛就不会压抑得让人发疯了啊。而且,说不定明天狐狸哥哥就有奖赏给你噢。”
薛潇潇捏了捏何岚的脸,笑:“小何岚,你的嘴真甜。”
扈栎拽着白瑁进了屋,让她坐在了最靠门的单人沙发上,自己则在一旁的另一张沙发上坐下了。现在还是要留些距离给她,他看她那坐姿就像是随时准备逃跑的模样。若仍像以前那样挨得挺近地坐着,他毫不怀疑她一定会蹦起来就窜走的。
扈栎决定先从安全话题聊起,指着书问:“哪道题不会?”
白瑁不敢看他,只是垂着头接过书,翻开,找到了那道难题。扈栎仔细读了题,拿了笔开始在草稿纸上给她讲解。
茶几自然是不高的,提笔在纸上讲解时,扈栎的腰便弯得比较低。白瑁却坐得直直的,便是低着头能看见的也是他的头顶。没有了打量的视线,她乱跳的心稍微慢了些,她定了定神,试图竖着耳朵听讲解。
这道题讲了很长时间,不是因为题目难出天际了,而是白瑁动不动就走神。每当扈栎抬头问她“这步懂了吗?知道下面该怎么做吗?”时,白瑁就觉得心突然又加速了,红着脸下意识地一摇头。扈栎只能无可奈何地再继续从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