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涉事学生都是成绩优秀的尖子生呢?两个年级第一,一个年级第三,平时都没什么出格事,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要不要惩罚?要不要处分?多可惜啊!难啊!
教导主任正痛心疾首地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你们作为这三位同学的班主任,任重而道远啊,一定要好好地教育啊,千万别走了歪路,影响了学习。”
汪昌平已经打定主意了,自家的孩子总是好的,犯错的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他率先开口了:“我们班的扈栎是真优秀啊。如果我有个女儿,我也舍不得放弃这么优秀的人,也要千方百计地抓住啊,早早定下来才心安啊。”
同样内心翻江倒海的老宋转过脸来,这是什么意思?想将责任推的一干二净吗?他怒目相向:“你的意思是我们班白瑁的错?汪老师,全校的人可都看见了啊,那是你班的扈栎跑过去拉走她的。”
明明就是那个小子主动的好不好?明明就是欺负人家小姑娘懵懂不懂事!
汪昌平:“你们看他啊,长得帅;成绩好,年级第一;体育好,校篮球队主力;关键能力还很好,学生会秘书长做的有模有样,还会带新人,他手下那些小干事们能力有了长足进步。你们说,这样的好学生怎么会没有人惦记呢?”说着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就是一棵好白菜被猪……”
老宋虽然平时对白瑁横桃鼻子竖挑眼地没少责备,但那都是关起门来的内部矛盾,不能对外人说。他重重地咳了一声:“汪老师,你说话可要斟酌斟酌,我们班白瑁怎么了?成绩年级第三,体育也是有目共睹的,哪里就不好了?哪里配不上那棵白菜了?哪里就是拱白菜的猪了?非要说是zhu,那也是珠宝的珠,好不好?”
汪昌平又看了看白瑁的资料,不得不承认,这也是棵好白菜,叹气:“这两颗好白菜凑在一起就算了,怎么还有棵白菜往上凑了呢?”
老宋顿感理亏。本来么,两个孩子私下里教育教育就可以了,但是自己班居然出了两个不省心的。你说这个傻乎乎的沈先追什么追?不追,谁也不知道你掺和在里面。追就算了,为什么还吐血,吐得这么人尽皆知?
明明是出言情偶像剧,怎么就被演成了狗血剧了呢?
但老宋理不直气很壮,他抬头挺胸的蔑视汪昌平,义正辞严:“汪老师,你这就不对了!学校里那些看热闹的人不明白也就算了,我们作为老师可不能乱传谣言。沈先同学早就跟我说了,他是小时候得过严重的肺炎,后来就留下了后遗症了,得了一感冒就咳嗽,一咳嗽就吐血的毛病。我们应该对他报以同情,积极帮助他养好身体恢复健康。”
肺炎?还严重的?还后遗症?
骗谁呢!欺负我们不是医生是不?!
汪昌平“啧啧”几声,一脸不屑地打量了老宋一番后扭开头,又从鼻子里喷出一个“哼”字。
教导主任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地维护自家孩子,怎么看都是双方家长见面会,一副老丈人和老婆婆互相看不顺眼的架势么。
这话题已经歪成什么样了?
教导主任清清嗓子打断了两位老师的对话:“我们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我们讨论的是该如何将迷途的羔羊劝回来,重新步入正轨。这个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去研究谁先谁后谁对谁错的问题了,反正无论怎样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我们现在要往前看嘛,商量个对策来,该怎么批评教育,你们说说呢?谈谈看法,群策群力。”
两人顿时不说话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第127章
与此同时,校长抱着保温杯晃到了直接负责与学生会事务对接的包书记的办公室内。
校长放松地坐在会客的沙发上,大力表扬这次学生会的工作开展得很好。他得意想下次再遇见光辉那位胖校长嘲笑他们学生凝聚力不强时,他就可以用事实来说话了。
包书记陪在一边听得心花怒放,倍有面子。他满面荣光,但是惯例要谦虚几句:“主要还是林澈和……傅明萱两位同学工作做得细致。”他脑子转得飞快,把那个名字迅速吞了回去,校长现在挺开心,还是别触霉头。
“对,这届的同学们很不错。”校长沉吟半晌,又道,“那个扈栎还是很好的,有些能力的。”他心知肚明,宣传部的宣传和刚刚在操场上的情况,有一大部分都是冲着看人去的。
现在是信息社会啊,学生们不像以前那样容易抓思想教育了,个个都有想法得很啊。
包书记也觉得扈栎很好,分内的事完成得很完美,指派点分外的事务他一般也不推辞,都是又快又好地完成。这样好的苗子,还是要好好开脱几句的。他觑着校长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是的,他这个秘书长办事能力非常强,比如这次配合宣传的人也都是他帮着傅明萱找来的,那些桀骜不驯的体育生们都对他很信服,没有他的出面,其实挺难说服他们协助拍照的。”
校长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茶水,给了一个拖长了尾音的“嗯”。
包书记也喝口茶,又道:“刚刚他还打电话过来问我在不在,他待会儿过来送材料。运动会下午就要结束了,他们学生会已经开始收尾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