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二王妃与大王妃和三王妃的鲁莽都不同。
她心思缜密,出身书香门第,城府照比其余二人要深一些,也最会审时度势。
周猛已死,且不论到底是不是神降下惩罚,百姓们相信了,那边不是也是了。
所以说现在她就算磨破了嘴皮子,也不可能白改变百姓们的想法。想活命,想将来还能融入群体的生活,现在只有顺应民意!
二王妃低声将自己的想法与臣子们和其余的公子和小姐们说了。大家觉得她分析的有道理,都一致的赞同。
至于大王妃那边,已经五花大绑的捆了,堵上了嘴,大王妃的儿子和女儿也都捆了起来,生怕他们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众人离开宫墙,直接打开了宫门。
木门吱嘎一声,让广场上的百姓们都安静了一瞬。
众人转身往宫门看去,只见二王妃带领着臣子们和周猛的子女们鱼贯而出,走到距离秦宜宁十步远时便跪下行了礼。
二王妃额头贴地,道:“神女在上,请受我等一拜!神女方才所言,我等皆为信服,且郡王他的确归天了,他并无病痛,身上也无伤痕,不是他杀也不是自尽,而是天神将他收走了。神女是天神派来给我们夕月百姓谋福利的,大王妃刚才口出恶言污蔑神女,着实不应该,我们已经将那些不服气的都给绑了起来,往后听从神女的发落!还请神女看在神的安排上,请照旧赐予夕月的百姓粮食。”
二王妃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周围的百姓都听的十分清楚。他们感动于二王妃的做法,心里对这些打开宫门出来请求的人都十分感激。
百姓们就再度给秦宜宁磕起头来,七嘴八舌的道:“请神女开恩!”
秦宜宁料定了就会如此,便眼神悲悯沉声道:“罢了,既然夕月的百姓们一片赤诚之心,我又怎么能够不遵身的旨意呢?”
说着话,便将逄枭介绍给众人:“这位才是夕月真正的王。圣书上的意思,也是希望我能与夕月真正的王结为连理。今天就在大家的见证之下,我们举办一个简单的婚礼,婚礼之后,便可以依着圣书的指点,将粮食分发给所有的人。”
百姓们安安静静的听着秦宜宁说完了这一番话,终于开怀的欢呼起来。
甚至还有那些性子比较跳脱的孩童乐的直拍手,欢喜的仿若过年一般。
二王妃磕头道:“神女说的是。神女听从神的指引,所做的决定自然是对的。只是我们这些人,从前也并不知道那周猛是冒充了郡王,想来从第一代的郡王开始时就都是假冒了。我们不知道内情,听从了周猛的蛊惑,还请神女怜悯。”
如此一说,不光是将她自己摘了个干净,就连那几个官员和夕月的所有百姓,都被摘的干干净净。
这样的说法符合大众的利益,是以又为二王妃争得了许多的好感。
百姓们都随声附和,说他们的确是受了蒙蔽才会如此。
事情已经朝着逄枭所计划的方向分毫不差的发展,秦宜宁自然不回再让之生变故,便道:“不知者不罪,神的旨意是将种子带给夕月的人民,自然也包括你们。”
二王妃听的心下一喜,连连磕头。
以后再想做什么王妃是不可能了。但是能得到种子,能过自给自足的生活,和家里人生活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好。
显然,与二王妃想法一致的人很多。
大家都齐齐的感谢起神女来。
秦宜宁和逄枭这一次的婚礼简约又盛大,他们在夕月所有百姓的欢呼声中成婚,随即便命人分发粮食和种子,一切都按照逄枭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待到一切都结束,确保所有夕月百姓手中都有粮食的种子,且都登记造册,已经是三日之后。
如今,弥诺部的族人们再也不用只呆在营地里,他们可以随意走动,在街上遇到夕月百姓,都会受到热情的招呼。就连曾经奉命来包围他们的军队,如今的态度也是格外亲热的,还有主动来道歉的。
而周猛已经在简单的仪式后入殓下葬了。
至于还一直不服气的大王妃等人,逄枭将他们交给了夕月其余的官员。让他们自己来决定处置,反正他的身份尴尬,不论做什么都有可能被挑出毛病来,还不如一切都交给夕月人自己内部解决。
午后,众人聚集在弥诺部营地中间最大的帐篷中。
陆衡道:“王爷,此间事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阿尔汗大叔等人也都纷纷看了过来。
逄枭洒脱的笑了一下,道:“其实我这一次出来,的确算得上顶风作案,圣上一直不允许我离开京城,其中原因不必细说大家也是知道的。不过我担心宜姐儿出事,就带着手下私自出来了。此事惹怒了圣上,我出关时,圣上已经昭告天下,定了我一个叛
国罪。”
逄枭的话,惹得众人都皱起了眉头。
秦宜宁的眉心蹙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怎么会这样?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才说出来?”
陆衡更是咂舌道:“圣上真是……王爷为了大周的天下,付出了多少努力?可以说若无王爷,现在也没有大周,北冀的城池还不知道能否攻的下来呢!再说王爷的妻子刚杀了鞑靼的前一任可汗,说王爷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