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没人敢说出来。
刘三丫家和大云氏的下场还历历在目。
况且,他们还靠着三家人赚银钱吃饭呢。
云娇姐妹一回事被一帮子村里的姑娘们围着、奉承着,可好多姑娘话里话外都是在打探云起山和云起祥两兄弟,云娇几次想岔开话题都没能成功。
好在张雪娟和她娘出来请这些姑娘们去帮忙摆盘,这才给她们解了围。
因着有了第一天的经验,第二天云家荣家请客,除了云守宗几人去得早点儿之外,云娇几兄妹并方氏等人就掐着开席的时辰去的,吃完了也不留,只跟主人家客气几句就回家了,这才省了些麻烦。
因着起庆也十六了,也定了亲,秋收之后他满十七就该成亲,剩下起祥,也该相看起来。
她就问起祥,在村里有没有瞧上的姑娘。
结果起祥很是干脆的说没有。
然后又叮嘱他娘,说自己的媳妇要自己瞧上才成,不能给他瞎定。
毕竟他年岁还不算太大,赵氏自然是依着他的。
一个春节,走走亲戚串串门,转眼就出了正月。
腊八的满月宴办得极好,虽然只宴客一天,可村里是正经的热闹了好几天,茶余饭后都是在感叹云守光和云守耀跟着云娇家翻身了,云家昌等人不识好歹,处处算计,结果却把自己个儿给算计进去了,家也破了,儿子充军的充军,跑的跑。
怎么看,跟这三家作对的人都没好下场,而好好跟着他们干的人就能吃上饱饭。
这可让十里八村的庄稼人羡慕的不行!
去年增税,又是增加兵役,太多人家过年都在饿肚子,哪像槐树村的村民,只要跟着三位老爷干的,个个都能吃饱饭。
且在他们家作坊干活儿的,年底还有额外的银子拿!
这一开春,外村的媒婆就一波波的往槐树村跑,让槐树村有儿有女的人家都端了起来,各种挑拣嫌弃,可媒婆还是得陪笑脸!
半分尖酸的话都不敢说!
就连槐树村住烂屋子的闲汉,以及死了老婆又带几个孩子的男人也成了香饽饽。
这春耕才忙完,槐树村就办了好几件喜事儿。
好几个老光棍儿,和死了老婆的汉子都娶上了新媳妇。
还有几个闺女被说给了镇上商户的儿子,都是正经有田地有铺子的,说是嫁过去就有丫头伺候。
新的一年,比起旁的村子的低迷气氛,槐树村绝大多数人都喜气洋洋,干劲十足的。
因着人手足,书院在十月份的时候终于建成了。
十月初云起庆成亲,云守光高兴之余摆了三天的流水席,吃了喜酒之后,党老先生和麻老先生就要回京并走几个大城市去拜访旧友,为书院网罗先生,云起山就把手中的活儿安排下去,陪着两位先生进京。
京城那边也开了一家禾顺楼,生意好得不行,因着明面上就打着楚羿的招牌,倒是没有人捣乱,但天天来找楚羿套交情的人却多了起来。
楚羿在京城几乎天天都有人请客,都是想入股禾顺楼分一杯羹的。
楚羿打哈哈地应酬了几个月,各种挑拨着那些人明争暗斗,他直接放言,自己也没想吃独食,但是禾顺楼就这么大,就算是赚得再多,股东一多大家能分几个?
分不了几个钱,谁还耐烦来开酒楼?
就这样,就把京城的权贵圈子弄得鸡飞狗跳的。
瞧着火候差不多了,他乘机把林江推出来,说自己不耐烦管这些事儿,只要是跟承德郡王府不对付的,他都帮有银子一起赚。
林江就按照已经研究透彻,并根据他们自身的情况又改了改的连锁店章程跟这帮子权贵谈。
加盟费五万两银子一个县城,府城十万两,加盟了以后这个城市就只有你一家禾顺楼,半成品原料啥的都由总店统一配送,店面装修包括家具用品都只能拿银子给总店,由总店安排。
反正各项规章条款细致得很,而且条件有些苛刻。
可就这样也让人抢破了头,大家就拿着大业地图来画地盘,一手交银子一手签订契约。
京兆府派了好几个人来现场盖印入档。
最为操蛋的是,楚羿竟然把跟承德郡王有人情来往就立刻终止合作写进了契约里。
把一个自己也心动的承德郡王气得在家里吐血!
当晚就有人把两份契约送皇帝手中了,皇帝也借着两名勋贵的手签订了两份契约。
当瞧见契约里针对承德郡王的那条规定时,忍不住嘴抽了抽:“这猴儿,行事还这么嚣张,真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打断了人家儿子的腿,不知道上门道歉,这下公然跟秦荣给卯上了。”
第377章旧事
他身边奉茶的大太监道:“皇上,楚侯这是真性情。”
这那里是卯上啊,明明是疯狗咬着不放了!
那个承德郡王也是,谁不招惹,去招惹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煞星。
他爹是功勋,现在疯着呢,就瞅着他爹的疯样子,皇帝也要宠着他,让人觉着他是善待功臣之后的。
况且皇帝最爱玩儿牵制,且秦荣这些年仗着给皇帝办了些事儿,私下就跳得太欢实了,皇帝正想敲打,没曾想,楚羿却先一步狠气了一回他。
瞧着皇帝脸上的满意之色,他就知道,楚羿跟秦荣争气的事儿,皇帝是打算放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