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才知道了在战场的这几个月,后宫可以说天翻地覆的转变。
太子妃被封为皇后,可是刚刚怀了两个月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就流了产,如今后宫三宫六院,可是孩子仍然还是钱贵妃生下的一子一女而已。
十安听着,嗤笑一声,“龙嗣之争可比我们想的厉害多了…”如果猜测的没错,必然是钱贵妃容不下别的孩子,想想这一年接连发生的事,说没有钱贵妃在里面添油加醋,她一个字不信。
往往后宫与前朝相连,钱贵妃在后宫争斗,前朝必然也有所作为,只是做了什么,只好等王爷述职回来再说了。
果不其然,过了午晌,十安就看见羲和一股子怒气冲冲的样子来了槿樱殿。
十安忙着让人去准备点去火的茉莉花茶,在一旁帮他捏着肩膀安抚着,
“这是怎么了?气冲冲的。”
羲和喝了口茶,扔在一边,“战士们上战场浴血奋战,拼了命一般的打下了大燕的江山,如今那些搞文笔子的御史,巡查,三言两语就把战士们的骁勇抹杀的一干二净,反而说钱贵妃的孩子是什么天选之子,周岁生辰之日打赢了胜仗,是何等的运气。”
十安还以为是什么事,“王爷向来不是在乎什么赏赐的人。”
“我当然不在乎,已经是王爷了,还能给我什么赏赐,只是我的兄弟们,一个个到了成家的年纪跟着我上战场不说,那些战死的勇士连点奠仪都申请不下来。”
羲和的嘴里带着无奈、遗憾、可惜,那都不是什么手下,守卫,而是真正的兄弟。
十安想了想也是,“王爷别担心,臣妾会从王府拨银子出去,婚丧嫁娶咱都管了。”
羲和放下茶杯,搓揉着额头。
“现在王兄膝下子女少,钱贵妃那个儿子真的是千尊玉贵到哪里都是捧着的,钱贵妃也仗着孩子得了不少威势,听太师说,钱贵妃安排了不少自己母家兄弟入朝堂,姜后原本就是个活生生的外戚专权的例子,难不成她还要做姜后第二。”
十安这句话倒是觉得羲和说对了,若能有权利在身,谁不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太子妃身份尊贵,又与燕王青梅竹马,钱贵妃想要保住自己儿子的地位,就要用自己的族人给大皇子搭好登云梯。
权利越高,身份就越尊贵,孩子也多了几重依靠,如果燕王最后无人可用不得不依靠外戚的时候,大皇子便是太子的最佳人选。
钱贵妃也是谋算得当,都是母亲,十安真的是没心没肺的那行,她不求嘉名文韬武略,称霸朝堂,只要他最快乐、最健康,足够。
不过听闻了皇后小产的消息,刚刚回都城的十安还是循例进了宫。
在坤德殿等了半日,皇后也没有来宣见的意思。
十安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添了四五碗茶水,平日还好说,只是今日在这坤德殿喝着普通的茶水,越喝越难受,十安不明所以,可有不好离开。
到了下午,十安看着王爷要回府的日子到了,这才起身
对身边的嬷嬷说,“臣妾要回府伺候王爷了,改日再来像皇后娘娘请安。”
嬷嬷送了十安出了坤德殿,走到御花园的时候,十安一阵晕眩,险些倒地的时候,被一双大手环住,靠在某人□□的怀中。
十安抬眼,看见是羲和,才放心软下身子,被羲和扶起。
☆、玉芝门殇
十安抬眼,看见是羲和,才放心软下身子,被羲和扶起。
“这是怎么了?”
“没事,回府再说。”
羲和搀扶着十安缓缓离开王宫。
两个人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御花园过了时节的花朵,依旧美艳。
“你瞧他们两个人鸳鸯一般的,讨人嫌。”
钱贵妃站在云台之上,看着远远离开,说笑的两个人。
待两个人身影看不见了之后才带着下人回了宫。
主仆两个人一边走着,一边闲谈着,“贵妃从前担心太子不能顺利即位,担心您这贵妃之位,如今为何还是忌惮着三王爷、三王妃?”
钱贵妃笑着说,“你啊,眼皮子浅,我要的不是这贵妃,而是真正的后宫之主。”
权势总是诱人的,做了后宫之主又如何,做了太后又如何,如果燕王只有一子继承,那她便是尊贵的母后,
如果燕王去世的早一些,婴孩继位,她更可垂帘听政,掌管大燕。
人就是这样,没有的时候想要有,有了的时候,想要更多….
不管是从前继位,还是如今让自己的儿子掌权,燕羲和都是眼中钉,肉中刺。
兵权,还是要在自己手里才好。
钱贵妃仔细想了想,还没走近玉芝门就让身边的人传了她在御史台的表弟进宫议事。
十安回了王府,身体好转的很多,给自己号了脉,身子也并没有损伤,虽然总觉得有不好的想法,可是眼下也只能偃旗息鼓,不做他想。
接下来每隔一日,十安进宫在坤德殿请安,每次都是等个半晌,皇后不肯接见的时候离开。
平日还好,这几次三番的出入坤德殿,不知道为何每次回来身子都晕极了,不休息个半日根本缓不过来。
安生日子没过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