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真的不是你传的吗?”
“不是!绝对不是!你要相信我!”
舒葭看他急了,有些好笑“我相信你就是了。”慕战的为人他还是知道的,如果是他做的事情,他就不会不承认。
听到她说她相信他,慕战的心理可别提有多高兴,那滋味就像有人跟他表白似的。不过,他刚才看她好像有心事。
“你……是不是不开心?”
“没有。”
“可刚才我看见了。”
“我说了没有!你烦不烦”
气氛有片刻的凝固,慕战完全不知所措,若在平时,他定会怼回去的,他可从来不会输在气势上的。
可是,他好像不喜欢芦苇花不开心!
自从金谷园踏春那天到现在,他就发现舒葭好像一直不开心。刚开始他还以为她还在生他的气又或是因为外面不堪入耳的流言,现在看来,又好像不完全是因为这些,八成和那傅宣也有关。
说到谣言,他其实也纳闷。他知道万人迷他们在这种事上是绝对不会害他的,况且就凭他们三个绝没有本事让谣言传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而且带有明显的诋毁倾向。
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颠倒黑白。
舒葭意识到自己失控,撇过头,低声道:“我有点累了。”说着她起身就要走。
“等等!”慕战叫住她。
舒葭侧身立在那。
只见他从衣领中拿出一个食指长的纸筒,将上面的筒盖用手轻轻一拨。
“你看!”
只听嘣得一声,在空中炸开,随后纷纷扬扬的桃花瓣在空中缓缓飘落,犹如在下一场桃花雨。
场面很美,舒葭忍不住伸手接住飘落的花瓣,嘴角勾起。
慕战见她终于有笑意了,反而感觉不好意思,毕竟他以前可不懂这种小女儿家的浪漫情趣,刚才那一个他可是花了好几天时间按照书上前人的制作方法才做出来的。
舒葭捧着手心里的桃花瓣,忍不住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哦呵。”慕战有些害臊地挠着后脑勺“这个……这个是我顺手从街上买的。”
“我可从来没在街上看过有这种小玩意。”
“哦,对了,是我记错了。这不是我买的,是我刚才从路上捡到的。”他抬头看月,继续撒谎。
他感觉脸上有些热,不过还好是晚上,反正她也看不到。
怕她一直追着问,他准备开溜,故意做了个打哈欠的手势“我去睡了,可不能让你爹逮到我。”话一说完,人就已经越到了树干上。
在翻出舒家墙院之前,他停顿了一下,回头道:“芦苇花,这真的是我在路上捡的。不过,你要开心点,你开心的样子才好看,不开心的样子就像个老太婆。”
在走之前,慕战心里一直在打鼓:遭了!自己这么‘不要脸’讨人家开心,要是被那三货知道了,定会笑话死他。
哎呀!不管了,笑话就笑话,大不了把那三家伙打到闭嘴为止!
他心里光顾着天人交战交,一失神,脚下踩了个空。
“啊!”
人一不小心直接跌落到墙那边去了!
舒葭刚想怒斥他不要叫她芦苇花,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只是待她回过神来,那人已经在墙外摔了个‘狗啃泥’。
舒葭忍不住笑。
细细碎碎的花瓣还在飘落,确实很美。她接过完整的一瓣,用嘴唇咬住,心里有些暖。
有人在逗她开心呢。
第10章 蹭吃蹭喝
这一边,慕战在别人家过清闲日子,将军府却清冷的一片,下人做完事都不敢多说一句闲外话。
主要是他们的少将军不在,再加上夫人和将军连续吵架冷战了好几天,府里委实冷清不少。
这一晚,丫鬟们端着洗漱用具,正准备送入东厢房伺候两主子洗漱,只是还未到门口,便听到里面鸡飞狗跳了。
丫鬟们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不,这两口子又吵架了!
里面那两口子,老夫老妻二十多年了,小吵小闹也不是没有,没旁人在的时候,夫人可不会管什么“三从四德”和“贤良淑德”。
只听老夫人直接放下狠话“你要是一天不把儿子接回来,你就一天别想躺床上睡!”
“夫人!”慕晗气得胡子发抖,用手指着窗外怒道:“那畜牲无法无天,就是你惯的。你看看,他传出了多少伤风败俗的事,慕家祖宗三代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呵!”老夫人双手插腰,指着慕晗鼻子骂道,“你说自己儿子是畜牲,那你也是畜牲咯!子不教,父之过。他要是犯了什么错,那也是你有错再先!”
“你!”慕晗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强忍着平复了下心情,继续对着自己的妻子好言相劝道:“夫人,那臭小子不能太顺着他。他和舒致远闺女那事传得沸沸扬扬,要不是他又在外面闯岀了什么幺蛾子,又怎么会让那些闲人嚼舌根子?”
“我可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再怎样也是我儿子,不仅是我儿子,还是你儿子!儿子是我生的,你要是一天不让他回来,你就一天别想睡这!”方茹涵霸气插腰,气势汹汹地守卫在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