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天绝对要塌了!
“姓慕的,别让我再看到你!”舒葭狠狠地做出警告,顺势还推了他一把再扬长而去。
打傅宣的人,果然是他!
慕战被那一巴掌打懵了,待他回过神来,舒葭早已不见人影。
“慕战,你还好吧?”白迟走过来关心地问。
“好个屁呀!”
看看万人迷,抬头看着屋顶喝茶;再看看老内,低头装作什么度都不知道;而白迟则很不幸地成为了出气筒。
他咬着牙摸着脸上的红印子。
这才几天,他就挨了两巴掌,还是同一个女人!
女人怎么都是母夜叉呀,慕战心里忍不住咒骂。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九点再来一更。
第5章 跟狗打架
下月初,皇太后八十岁寿辰。
陛下对太后一向还算得上尊敬孝顺,加上太后晚年因病双目失明,又是八十高龄,皇上心知能孝顺的时日少之又少,因此对太后更加尽心尽力,这次八十大寿,自然免不了让礼部大操大办。
不过太后这次额外提了个要求,她想让梁王进京陪她几日。
陛下思虑再三,耐不住太后的苦苦哀求,总算同意了。
太后性情仁厚,对几个皇孙甚牵挂,对梁王更甚如此,不仅是因西川离京都最远,更因其余远去封地的亲王多多少少在逢年过节时都回京探望过,而梁王……已经十年!梁王小时就和太后较亲厚,太后对他挂念多些也无可厚非。
众所周知,太子并非皇长子,长子乃是远在西川的梁王裴胤。不过梁王十五岁就离京去了封地,算起来已经有十年了,这期间哪怕他生母宁妃去逝都未得机会进京。
梁王的生母生产完后身子就很孱弱,而那时皇后还并没有诞下过皇嗣,而梁王又是皇长子,为了巩固盛宠,以防万一,皇后家族的人从中斡旋,让那时才五岁的裴胤过继给皇后,直到皇后后来生下太子裴禛。
裴胤十五岁时,陛下就给他赐了婚,让他远离京都,去了千里之外的西川。而这一去,时至今日已有十年。
……
城门处,‘长鸿’二字历经百年岁月依然威严而又肃重,布衣百姓进出往来,守城的士卒站如劲松,远处,车轮辘辘,一滩清尘飘散飞扬。
“主上,到了。”一玄衣劲装的男子对车帘内的人道。
“嗯,知道了。”声音淡漠而又苍弱。
车帘缓缓撩起,车内人的面容才一点点显露。
世人都传梁王阴沉险恶,甚至可以对朝夕相对的妻子下毒手。据说,当初陛下赐给他的女子,跟他去了封地后,只因说错了话,便被他强灌毒给毒哑了。
然而,眼前的这个男子素衣文弱,脸色稍苍白,身形消瘦,似乎大病刚愈,完全与‘阴沉险恶’这些词搭不上边。
裴胤在人搀扶下下了车,清风拂过,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很快便有人拿来裘衣替他披上。
其实帝京这个时候气候适合宜,是不冷的,但久病初愈,心寒身冷,在哪都不会感受到温度。
他在城门下负手而立,深深地凝望上面‘长鸿’二字,还是回来了。
十年光景,京华荣盛。说变又也没变,还是那座皇宫,只是里面又多了多少深沉?人生不会是初见,走了的人无法挽留,眼中早已蒙了灰。
……
慕战经过那事之后,决定跟那三家伙老死不相往来。这不,他现在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心里就等着那三人亲自来给他烧香磕头。
王管家知道他性子野,绝对不会是在家能闲得住的人,生怕他在家闷坏了,还好心劝他多去外面走一走。
慕战不耐烦地剜了管家一眼“去玩?找谁玩?”
“……”
这……这是怎么了?王管家不解,四个人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断绝来往了?
这一边,三人无聊地在街上闲逛,以往都是四个人一起喝酒一起浪,现在少了一个,总感觉怪怪的。
“好无聊呀!”老内仰天长叹。
“要不……我带你们去找找乐子?”万人迷建议。
“什么乐子,说!”其余两人齐声威胁。
面对两双饿狼般的眼睛,万人迷有些心虚,磕磕绊绊道:“带你们去...去看小红小翠怎么样?”
“切!”两人不屑。
“家里的母夜叉追上来,你会替我当着吗?”老内多多逼问。
“我爹要是知道我败坏家门打断我腿,你会赔我腿吗?”白迟也是不依不饶。
“好好好!就你们家规森严是吧。”万人迷没给好气。
三人又继续闲逛了一会儿,气氛有些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话题,话说没有慕战那个暴脾气在,生活似乎缺少了点乐子。
“要不,咱去将军府蹭一顿饭?”白迟小声提议。
“他前几天还放出狠话,说要与我们绝交呢!”万人迷继续打击道“人家现在估计就在家等着我们热脸去贴他冷屁股呢。”
“那还不是你招惹的!”白迟开始数落起来“我说你吃饱了撑着好端端地让他白挨那一巴掌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