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怎么不说,现在又说困了,那刚刚是犯了欺君之罪?"枫离眸子里掩饰不住的笑意,看着眼前这小东西惊慌失措起来。
"皇皇上,是奴婢刚刚不困,现在突然又觉得困了。"
"哦,这样啊,那你睡眠质量一定很好,突然精神,突然困,这也算是一项特技。"
"恩,是的,谢皇上夸奖。"郑泽泽满脸黑线,您怎么就这么喜欢戏弄我呢!
"回去睡吧,明天可要精神满满的站在朕面前。"枫离笑着看她那囧囧的样子,心情大好,虽然刚刚接见了一个令他不是很愉悦的老家伙。
郑泽泽舒了口气,不知道最近几天怎么了,枫离总喜欢拿她开涮,是因为当皇帝的日子比当王爷的日子无聊吗?
可是郑泽泽是不敢反抗的,要是反抗回去,皇帝大人突然龙心大怒,她可是要倒大霉的。郑泽泽挑着一盏小灯,转转绕绕地回自己的住所。
这虽然是皇宫,白天看起来挺气派的,可是这一到了晚上黑漆漆一片,就算是挑着盏灯,也只能看清楚脚下走着的路,再远一点便看不真切了。
郑泽泽十分庆幸自己前世的时候从家里搬出来自己一个住了好久,所以对于这么黑暗也算是比较适应了,要是以前,她可不敢一个人走这么黑的路。
郑泽泽点上自己屋子里的灯,吹灭手中拿着的那盏,放在门口一边。便扑向自己的小床,好舒服的床哇……
好像有什么不太对,这感觉怎么不像是自己的床呢?郑泽泽往自己身下一瞧,火红的一片,这是个什么东西,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啊。
郑泽泽伸出食指戳了戳这个红的跟太阳一样的东西,又用屁股坐了坐,貌似是个人呐,因为他已经出声说话了。
"你做什么呢?重死了!快给我滚起来。"火熔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被郑泽泽坐过的地方,正是那处被枫离一剑砍伤了的地方,伤口有些裂开的趋势。
郑泽泽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你从哪来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良心,你把我伤口都扯裂了!"火熔捂着自己的伤口,龇牙咧嘴地对着郑泽泽抱怨。
"不好意思啊,我找点药给你用。"郑泽泽记得上次她手指被茶水烫伤了之后,枫离送了她一瓶金疮药。翻箱倒柜找出来之后,拿给火熔,"喏,给你。"
"你给我抹!我都受伤了!"
郑泽泽无奈,想起第一次见枫离的时候,貌似也是非让她上药。两个算是陌生人的人这见了面就抹药而且抹的还是身上比较隐蔽处的伤口,多难为情啊!
火熔伸出半个肩膀,肌白的皮肤暴漏在空中,郑泽泽忍着想要伸手去摸一摸地冲动,镇定地给他上药。伤口打理好之后,郑泽泽把药瓶放在一边,说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了吧?"
"哼,这皇宫我还不是来去自如。"火熔十分不屑,好似郑泽泽问了一个多白痴的问题似的。
☆、第九章 拜师
想想也是,这人武功十分高强,从宫墙外飞过来也是情有可原。到现在郑泽泽还是认为轻功就是飞。
对了武功很高强?郑泽泽的小脑袋里亮起一盏明灯。瞪大了眼,兴奋地说道,"你武功很棒啊,能不能收我当徒弟,教我两招?"
火熔两眼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之后,撇撇嘴摇摇头,不屑地说道:"就你?不行。"
"我怎么了?很聪明的,你教我点皮毛也好啊。"郑泽泽倒了杯水双手递给火熔。
火熔接过后抿了口,慢悠悠地说道,"学武功需要从小打底子的,你这样年龄太大,为时已晚喽。"
"是吗?可是皇上说学武功这事要看教的人,底子只是其中一部分,而且十五六岁的年龄也不算晚。难道你学的武功和皇上的不一样,或者还不如他的?"郑泽泽向火熔翻了个白眼,好像在看一件过了潮流的衣服一般,有点嫌弃。
"哼,想用激将法?"火熔舒服地躺在郑泽泽的床上,双脚盘着,悠闲地晃着,晃了一会,就在郑泽泽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却突然睁开眼睛说道,"老子还就吃这一套!"
郑泽泽以为火熔说不行的时候,却听见他答应了,有些怀疑地问道:"你刚刚是不是少说了个'不'字?"
"不想认师傅啊?不想认有的是人想认。"火熔一副大爷不可一世的样子。
"哎,不是不是,想,当然想。"郑泽泽急急忙忙地跪下,恭恭敬敬地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郑泽泽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拜了师傅。
郑泽泽这学武功的梦想总算是迈出了一小步。枫离不教她,她可以找别人教嘛,她门路还是挺多的。
郑泽泽和火熔算是两个很二的人凑到一起了,像是臭味相投的两个人终于找到了知己一般,很快就熟络起来。
郑泽泽才想起她还有疑问没有问火熔,"你来皇宫做什么?不会是刺杀皇上吧?"
火熔点点头表示同意,"当然了,我又不是没地方住才跑来这皇宫的。我们幻剑山庄可比这里好多了,有空你可以去玩啊,去的时候报我的名字,绝对保证你受到公主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