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怕,怕罚抄校规。”
两人走了一会,云莳才想起刚才在商场买的衣服,谢延让她在门外等着,他花了几分钟拿回来。
不小心瞟到那些贴身衣物,他耳根有些烫。
幽城最低温也不会低于零摄氏度,不至于穿厚羽绒服。
“我下周三去京城用得上。”
“正好我也去,一起?”谢延知道她有竞赛,没想到会提前,“我到时候一起订机票。”
谢延开车送云莳和烧酒回兰庭居。
下车后,云莳邀请谢延进家里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谢延看了下腕表,“这个点你爷爷应该睡了,我就不打扰了,下次再拜访,”说完,他从后座椅上取出几袋购物袋,递还给云莳。
云莳莞尔一笑,“开车注意安全,晚安。”
带着云莳“含情脉脉的晚安”,谢延回了闲世阁,立马打电话让初幽订机票,“两个人。”
初幽愣了一下,“二少爷也跟您一起回京?”
“不是,”谢延心里还念着刚才的那句晚安,眉飞色舞,“是我跟云莳。”
确认过眼神,是重色轻弟的人。
初幽震惊,谢延下周要回京是要给谢老夫人祝寿,“谢总,这么快就见家长了?”
母胎solo把妹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云莳她参加国奥化竞赛,”说完,谢延挂了电话。
初幽一头雾水:“……”
云莳不是万年倒数第二的学渣?
能拿国家奥化竞赛名额的人,会是学渣?
联想到杰克对谢延送的《观湖记》大为赞扬,谢延义正言辞说那是云莳写的……
上来了。
血压它突然就上来了。
*
校长办公室内。
老校长忙了几个小时的事务,拿着放大镜欣赏从一大师的书法作品,每看一次就被惊艳一次,越品越有味。
这一时刻是他最为放松自在的时间。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漫路大师的电话,“那个龙凤被新闻看了没?”
老校长不会单纯以为漫路无聊到问他看没看,“怎么了?”
“我有很强烈的预感,心跳就在幽城,”对面挺激动的,在绣房里来回徘徊,“现在快要年底,我抽不开身过去,你帮我多留意一下心跳的消息。”
“刺绣界的佼佼者比比皆是,你非要心跳不可?”
千言万语,漫路大师内心只汇聚成三个字,“你不懂。”
隔行如隔山,理解出入也很大,她早些年便断了收徒的心,自从看了心跳的桔梗花后,她的心火又燃烧起来。
心跳,让她看到刺绣界新的希望和生机。
“行,我这边会关注着。”
……
竞赛算是为校争光,不用请假。
云莳想要提前几天去京城跟朋友聚会一下,便去办公室找老年批请假条。
老年上上下下打量了云莳一会,似乎在试探,“周末干什么去了?”
差生能干什么?咸鱼闲着呗,难不成还会复习做作业?不可能。
云莳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努力钻研知识点。”
老年:“……”信了你的鬼哦。
拿到请假条,云莳又被钟老师叫过去,谢微朗也在那里。
钟老师叮嘱了两人不要压力太大,饮食和学习照常进行,以平和的心态迎接竞赛。
絮絮叨叨了一大段才放两人离开,离开前,作为化学课代表的谢微朗友善提醒,“钟老师,你自己也别太紧张。”
“紧张?没有的事,”钟老师打开保温杯喝茶,茶水颤抖出一层层的涟漪,“又不是我竞赛,我不紧张。”
桐婳给云莳送了一个粉色毛绒耳套,“我看京城那边的天气预报很冷,你出门就戴着,特保暖,别冻着了。”
冬天冻着了很容易长冻疮。
云莳嗯了一声,将耳套塞进书包里。
……
是夜。
“祝寿礼让人裱好了吗?”人未到,云浅儿的声音飘进了云宅客厅。
“弄好了,到时候托运过去,”云父将一张银行卡和机票递给她,“过去那边,该送礼的就送,别让人留下扣扣索索的不好印象。”
云浅儿双眼一亮,那可是银卡,“我做事你放心。”
本来她是打算跟谢微朗一起去京城的,谢微朗突然有事不能明天去。
她明天过去,就当一次旅游散心好了。
如果这次京城之旅得到谢老夫人的赏识,她的未来会越走越宽,越走越亮。
云父想到那次开家长会的事,踟蹰一会,“云莳她的化学,真的很好?”
云浅儿被浓汤给呛了一下,眼潭底部划过一抹暗晖,很笃定,“这次国奥化竞赛,没了老校长的庇护,她肯定会死得难看。”
那云父就放心了,“你早点睡,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好。”
同一时刻,兰庭居。
云莳将冬季衣服塞进行李箱,顺便将一串钥匙装进暗格里。
谢延就是在这时将航班消息发来:【航班是BU2071,明天我去兰庭居接你?】
云莳看了眼航班消息:【不用,我爷爷说明天要送我去机场。】
【明天机场那边见。】
云莳回了个OK,云开在楼下喊云莳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