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上沾了血有些脏,别抱着它。”
“没事,”要不是烧酒,指不定她会被藏獒给咬伤。
烧酒不吃东西,那以后多带它出去逛逛,奖励它。
云莳给云开打了个电话报平安,跟着谢延去了闲世阁。
下车后,谢延按了一下烧酒的肚子。
清酒原本看见谢延和云莳还挺高兴的,等视线落在烧酒身上,态度就不咋地了。
“你瞅我干吗?”
“你先瞅我的。”
“就瞅你怎样?”
“瞅就瞅,怕你?”
那机器声在耳边荡漾,云莳掏了掏耳洞,看向谢延的眼神有些复杂,“烧酒会说话。”
谢延点点头,“刚才打开的,你之前没发现?”
见云莳默然,他又补充一句,“它只会一些简单的命令对话,太深奥也听不懂。”
云莳看着跟**动物菜州红一模一样的烧酒,默然。
……
云莳带着烧酒去浴室,将烧酒身上那些半凝固的血都给清洗掉。
乘着这个空隙,谢延从外面取回一堆快递,拆开来,都是一些文件或者邀请函什么的。
随手看了几份,视线落在最后一张拍卖活动门票上,正要细看,兜里的手机响了。
是谢老夫人。
谢老夫人正酝酿着如何开口让谢延回京相亲,便听见话筒对面传来一句“清酒你别动”,是女人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里?”她开始套话。
“在家。”
“我刚才好像听见了女孩子的声音。”
“嗯。”
“你这臭小子,有女朋友也不说一声,我还想着托人给你介绍对象。”
“不是。”
“她叫什么名字?长得怎样?性格怎样?做什么工作的……”
谢延:“……您早点睡。”
说完,他挂了电话,对方太亢奋无法交流。
谢延放着手机,看见云莳在浴室里开了吹风机。
知道烧酒要换新的毛发,云莳还是弓着腰给烧酒吹毛发,眉眼是难得的温柔和耐心。
谢延觉得这些年心里缥缈的无措感,忽然就落了下来,稳当当的。
给烧酒洗完澡,云莳问:“你吃晚饭了?”
谢延摇了摇头,接到警报声他就去找她,哪里有时间吃晚饭。
云莳应该饿了吧。
谢延忽视清酒的毛遂自荐,捡起桌面上的手机,“我让酒店做些饭菜送过来。”
这可是个还人情的好时机!
云莳眼里一亮,“不用点外卖,我可以煮点东西。”
真是贤惠,时刻想要给他做好吃的。
男人瘦窄的腰部身子靠在一个柜台边,修长的十指撑在黑色的桌台上,极具艺术美感,“你会做?”
“我厨艺……挺好的,你想吃什么?”
“煮点面吧。”比较简单迅速。
云莳立马去厨房,身后的男人俊脸染着几分浅浅的笑意。
闲世阁的厨房很欧式化,各种做饭器具一并齐全。
云莳稍微熟悉了一下,花了十来分钟煮了两碗面,往自己的面条加了些香葱。
“尝尝。”云莳将一大碗面条推到谢延面前。
冬日里,刚出炉的面条上面冒出热气,携带着牛肉的香味和鸡蛋的清香。
他碗里没加香葱,这点小动作让谢延觉得心暖。
尝了一口面条,味道很好。
跟外面的五星级大师不相上下。
烧酒的毛皮坏了,得要留在闲世阁,让谢延修复,到时候好几天不能见面,云莳吃饭面后,打算再跟烧酒玩一会。
云莳发现了茶几上放着一张拍卖会门票,门票旁边还有一份拍卖品介绍。
她看见了一副熟悉的书法作品。
书法大师的《观湖记》,下周五进行拍卖。
“你想要拍买这个作品?”云莳指了指《观湖记》的图片。
“嗯,现在社会很少有他的作品流出,难得有作品拿出来拍卖,我准备买下来。”
“你喜欢他的作品?”
“我有个长期合作的商业伙伴,他很喜欢从一的作品,我打算拍下来送给他当做今年的退休礼物。”
人脉关系是一种商业交易,需要花时间精力去运营,只有运营好了,在社会上才会走得稳,走得高,走得远。
云莳将腮边的碎发别在耳后,漂亮的狐狸眼染着细碎的光芒。
绘画书法等文艺类的东西投入市场,注定逃脱不了商业运作资本家的炒作,从一的书法被炒作得更是离谱,其中不乏恶意抬价竞争的。
谢延是个好人。
不能让他花冤枉钱。
……
回到兰庭居,云开还坐在客厅,有些坐立不安。
听见门口一阵开门的动静,他倏然站了起来,面露担忧,“小莳,那些人没对你做什么吧?”
云莳摇了摇头,去盥洗台洗了个手,表情平静。
“怎么会惹上那种人?”
“谁知道,就是群沙雕。”
云开:“……”
“烧酒怎么没跟你回来?难道是……”一股沉痛浮现在他脸上。
“它受了点伤,放心,不重要,我让朋友给它治。”
“你以后外出得注意安全。”云开今天也被吓得不轻,叮嘱完就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