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客人进来,白千里立即起身绕到妹妹身后,缩在小板凳上面。
大家比较拘束了,方芸介绍了一下张女士,白朝辞颔首道:“不涉及到玄学手段,单纯找人,找那个诅咒林天禄的邪修,我是无能为力,这要靠你们自己去找,找到他之后,那就是我的事儿了。”
她看了看林天禄和李冠宇,说道:“你们俩别离开松榆街,一步都别离开松榆街,就……”她看了看外面正和白爷爷他们说话的简云,“这几天就住简姨那儿吧。”
她这儿不留客,不适合留客人。
方芸忙不迭地点头道:“好的,白天师,麻烦白天师了。”
白朝辞也懒得解释,她不是天师,她现在就是一个菜鸟!
张女士还有几分魂不守舍,语气有几分生硬道:“多谢白天师。”
白朝辞也不以为意,他们这些大家族都有自己接触的玄学大师,不然李冠宇脖子上戴着的那个护身玉符是怎么来的呢?
这半年时间,李冠宇不是没有遭受到各方面的袭击,但都被护身玉符挡回去了。
天师系统笑道:[嘿嘿,白朝辞,那年轻人脖子上戴的玉符出自你姑婆之手,应该是五年前卖出去的,当时售价两百万哦。]
白朝辞暗暗道:[他那玉符快失效了吧?否则他真碰上今晚上的车祸,玉符是挡不住的。]
天师系统:[挡了半年,玉符又不是永久有效的,如果只是小事故,他脖子上的玉符挡一下只怕就要碎了,但那种大货车碾压似的大碰撞,玉符已经无力阻挡了,顶多卸缓一些力,运气好的话,他可能捡回一条命,但肯定也会缺胳膊少腿。]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方芸又拽着张女士出去了,两个儿子亦步亦趋地跟着,慕容景焕他们也跟着出去了,白千里见状,想了想也跟着出去送客。
在店铺外面,他们一群人说了一会话,诸位爷爷奶奶也都给予非常真诚的祝福,还滔滔不绝道:“我告诉你们哦,咱们小白天师厉害着呢,上次老吴家出了事,都是小白天师给解决的,收费还不贵。”
“是啊是啊,以前白姨在的时候,卖给老吴的那块玉牌至少要收一百万,小白天师区区五千就卖给老吴,真是亏得慌。”
夜已深,大家说完话都回家休息去了,简云也带着表姐和两个表外甥及外甥的朋友们回家了。
白千里亲自送了慕容景焕他们,慕容景焕他们还有许许多多的问题呢,逮着他就问个不停。
“方才你妹妹为什么说不能离开松榆街?”慕容景焕左右四顾,松榆街松树榆树较多,路灯晕黄的光线,显得整个街道非常的静寂,给人一种很大压力的感觉,独自走在这条街,会觉得毫毛倒竖,让人毛骨悚然。
“是啊是啊,这条街有什么非同凡响之处么?”
白千里冲他们一笑,摇头道:“你们问我?那问错人了,我并不清楚。”他得到了四位哥哥一个白眼。
“小白说了不能离开松榆街,你们就不能离开松榆街。”简云一脸严肃道,目光在林天禄和李冠宇身上来回扫视。
林天禄抬头挺胸保证道:“姨妈放心,我绝对不走。”他怕死啊,怕死了,这半年折腾得他够呛。
李冠宇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好的,简姨。”
白千里送到简云家门口,和慕容景焕四人说了会话,就折返回家了。
松榆街这条街从一号到十号,都是独门独栋的小楼加别院,只有十号之后才是六层单元楼房。
简云把表姐和外甥及外甥朋友们领回家,但大家都不困,纷纷在客厅呆着。
李冠宇和林天禄、方芸和张月亮女士再次把事情详细地捋了一遍,包括林天禄这半年遇上的倒霉事,还有李冠宇这半年遇上的某些事故,他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似乎看起来都和他无关。
张女士皱眉思考过后,直接上手扒开了儿子的衬衣,露出脖子上戴着的那块玉符,她一看玉符的样子,差点没晕过去。
慕容景焕四人看了看,蔡建希纳闷道:“不是,冠宇,你这玉佩之前颜色很翠,怎么变成这样了呢?”就跟初春刚刚冒出来的新芽一样,绿得让人打从心里舒坦。
李冠宇眨了眨眼,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变成这样了。”他根本没有留意到玉佩怎么变了色,看起来就要碎了那般,好像前几天洗澡,从镜子里看到它就是这个样子了。
张月亮沉着脸道:“肯定是卢巧丽那个女人,她以为没有了你,她儿子就可以上位了吧?”
她眼里充斥着无穷无尽的怒火,随之而来的又是疲惫,年少时候脑子里进的水这些年倒得差不多了,她也很后悔,当年为什么死乞白赖地看上了李永天呢?
卢巧丽就是李永天的初恋情人,一个很狗血很普通的故事,卢巧丽家世不好,李家是万万看不上她的,恰好又有门当户对的富家女张月亮死心塌地地想要嫁给自己儿子,李永天父母用脚趾头想也会支持谁。
张月亮随之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边很快接通,一道非常不耐烦的中年男人声音。
“有事?”还传来音乐声和娇软的年轻女人声音。
张月亮都懒得计较他又在寻花问柳,冷笑道:“李永天,儿子差点出事,你还坐得住?”
三两句话两人就吵起来了,张月亮更是放话说要离婚,那边还冷笑说谁不离谁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