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了……?”
阮念念迅速在脑海中过滤一遍嫌疑人,知道长生丸的就是秦无风一人。
难道是……他?
不可能,秦无风光明磊落,绝不可能做这种下三滥之事。
温迹缓缓起身,朝她伸出手:“嗯,哭不是解决的方式。”
“你是对的。”
阮念念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她止住了泪水,借着力站了起来,“首先,是要重新制订养生计划,然后再揪出那个人。”
“……嗯?”
温迹微怔,目光柔柔,好笑地说:“这是又拐到我身上了。”
“当然,你才是第一要义、呃,我是说是最重要的。”
阮念念平复了情绪,擦了擦鼻涕眼泪,问:“温公子是怎么出来的?”
温迹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抬手,伸指朝她比了个嘘的姿势,“偷偷的,暗道。”
“那怎么会想到要跟着我?”
温迹语气温柔,挂着丝无奈的笑容:“年姑娘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
看着温迹柔和的目光,阮念念心中一动,低低应:“噢。”
不愧是未黑化的反派,真的好温柔哦。
“在你面前失态了。”
阮念念说:“你也快回去吧,免得被发现。”
“好。”
“我明天再来。”
温迹朝她颔首,弯唇:“好,明天见。”
阮念念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丛林中,树上传来轻昂的少年音。
“你早就知道被偷了吧,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说?”
一双穿着靴子的长腿交叠着,放荡不羁地晃来晃去。
是乌照,他有幸看了一场情感大戏。
温迹低眉,说:“有时总要通过意想不到的事,才能看出真实的想法。”
乌照惊恐地跳下:“你还在怀疑她吗!”
“这个与你无关。”
温迹转身,慢吞吞地往回走。
乌照跟上他:“但是长生丸被偷走了,你可是丢失了大好的机会。”
“阮宴要回来了,长生丸增进功力,我不想让他发现。”
温迹眼眸沉静,全无刚才的柔和,“况且。”
他施施然抬手,垂眸,干净的腕骨上,有道道淡红色的魔纹忽隐忽现。
“没有长生丸,我也能毁掉一切。”
“好耶。”
乌照背着手,舌尖舔了舔唇角,雀跃地说:“你什么时候动手?我们被屠了全城的仇终于可以报了。”
“我自有打算。”
温迹挂着笑容,柔和目光漫起冰冷的杀意,“包括玄天门上下,特别是那位阮二小姐。”
*
于此同时。
阮卿卿来到太华宫,太华宫的侍卫看到她,好声好气地将她带进主殿。
装潢华丽的主殿中,一个身穿华服的女子正在悠闲地写字。
“长老!”
玄冥听到了阮卿卿的声音,放下笔,露出高兴的笑容,依旧是低沉醇厚的女低音:“卿卿,刚回来就往我这跑。”
“我思念你呀。”
阮卿卿笑着挽起玄冥的手臂:“许久不见,你仍是如此好看。”
玄冥长老垂下眼眸,眼中充满爱怜,“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万剑宗的人没有欺负你吧?”
“没有,我在那边一直挺好的。”
“嗯。”
玄冥抬手,示意下人摆了些精致的茶点,“今天有事找我?”
阮卿卿不好意思地一笑:“被看出来了,其实是……有件事,我有些担心。”
“怎么了,是阮宴那小子又搞出什么事了?”
玄冥靠在椅背,一只手撑着侧额,动作慵懒。
阮卿卿沉思片刻,才吞吐问道:“是关于念念,她……最近没有叨扰您吧?”
玄冥表情僵硬了几分,皱眉道:“没有,怎么了?”
“实不相瞒,我发现她最近拿到了您的药,怕她又是来对您胡搅蛮缠了。你善心,可能总会给她开些后门。”
阮卿卿边说边暗中打量玄冥的表情。
玄冥对阮念念的态度应该没有变化吧。
玄冥眯起漂亮的双眸,修长的指尖慢悠悠地敲着桌面,发出噔噔噔的声音。
居然是她拿到了?
“我哪是那般好心的人,她就是跪着求我,我都不会与她对话。”
提到阮念念时,玄冥向来沉稳大气的语气竟有丢丢幼稚。
“那她是怎么拿到的呢?”
阮卿卿假装惊道:“不会是她偷,不行,我要好好问问她。她现如今对秦公子充满爱慕,我怕她会做出什么激进的事……”
她满脸担忧。
“她怎么可能从我偷到东西?”
玄冥弯唇,自信一笑:“放心,她拿那药做不出什么事。”
阮卿卿:“您知道那是什么?”
“里面装着是长生丸。”
玄冥不屑地哼了声:“她那三脚猫功夫,吃了药,顶多长些功力,成不了什么气候。”
可能觉得自己情绪外露过于严重,玄冥又挽尊般地沉静一笑:“卿卿别过于担心。”
“好、好。”
阮卿卿答应着,内心却剧烈震动。
怎么会是长生丸呢?
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是长生丸,这颗药在剧情中可是起着巨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