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袅袅面露尴尬,“初次见面,就去拍人家的房子,好像不好,我就没拍。”
“那算了,我就靠你描述的这些情况想像一下吧。”薄西假装没有被满足到好奇心,低头夹了撮炒蛋。
“这香椿丸子汤真好喝,还要。”温袅袅冲薄西谚伸出被她喝空了的汤碗,要求再来一碗。
传说中的巨下饭老公跟巨下饭老公煮的饭,真是绝了,在娱乐圈搬完砖,回到家来,有人给她换灯泡,熬羹汤,这就是什么事业咖做梦都要享受的那种“老婆孩子热炕头”感觉吧。
享受到了的温袅袅觉得特别幸福,涂悠在回来的路上数落她的那些话,此刻她都当耳旁风了。
跟薄西谚聊完豪宅,温袅袅很诚挚的说:“其实别人再有钱,我也不羡慕,因为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倒是我朋友,很想结交这个豪宅主人,立志要做这个深湾1号第一栋的女主人。结果我们去了这一趟,那个薄总都没露面,只安排他秘书来接待我们。”
听到这里,“告诉你朋友,那里已经有女主人了,叫她别白费劲了。”薄西谚忽然出声告诉温袅袅,他不想这个麻烦精涂悠再来找他做文章。
她想钓薄西谚,但是薄西谚已经跟温袅袅结婚了。
到时候,薄西谚猜,她只会恼羞成怒到劝温袅袅离开薄西谚。
“嗯?意思是这个薄总已经结婚了?真的吗?”温袅袅扬眉,十分好奇,“你怎么知道?”
“其实,我就在他们家的风投公司做分析员,有次偶然听高层说的。他们好像是隐婚,他太太职业比较特殊,目前他们夫妻还处于不能对外界公开婚姻状态的情况。”薄西谚合上十指,笑笑的告诉温袅袅。
他发现每天这样逗逗她,他在财团里承受的那些压力全都没有了。
薄西谚的解压神器,温袅袅。
一开始,他跟她在一起是为了这个,他会感到难以形容的轻松跟快乐,他觉得是一种解压方式。
现在,两人领证结婚,薄西谚知道这种只能被温袅袅提供的解压感是为什么了,因为他喜欢上她了。
不管他每天为了这个继承人的身份承受了多大压力,还有以往他年少时在这个城市承受了多少的不快乐,只要一天结束之后,关上门来,能跟温袅袅这样放松的相处,他就觉得日子过得挺有意思的。
像他奶奶梁挽霞说的那种,这才叫过日子的日子。
“啊?真的?真的已经跟人隐婚了?”听完这个薄总已经结婚了,温袅袅感到很难过。
涂悠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正经的想要为一个人重新开始人生了。
作为好友,温袅袅本来想鼓励她勇敢奔往这个人生新方向,直至得到属于她的幸福。
涂悠谈过很多次恋爱,每一次都是闹得不欢而散。有时候涂悠甚至会跟男方大打出手。
要是被她心仪上的这个薄总已经结婚了,涂悠肯定会巨受打击。
“怎么了?不高兴?你也对这个薄总有意思?”
“不是,我是替悠悠着急。她好不容易对一个人这么感兴趣。”
“别着急了,有些人本来就长得着急。”
薄西谚在内涵涂悠的长相,白崇宁提供的那些资料夹着涂悠的近照。
狐狸眼,尖下巴,五官明艳,眼神精明,薄西谚一看,就觉得她这种属于是着急的长相,这个人绝对不是个善茬。
温袅袅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就换话题了。
他很认真的看着温袅袅,对她许诺:“袅袅,虽然现在我还什么都没有,但是我会努力工作,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当深湾1号第1栋的女主人。”
温袅袅被男人眼眸里的认真感染了,她心里酥酥麻麻的,耳边响起适才回家路上路过公园,从那些绿树上听到的蝉叫声。
那些声音在躁动着,试探的嘶鸣着,让温袅袅暗自希望有一些东西能为自己变得更滚烫一些。
那便是她跟薄西谚之间的感情。
“我没有嫌弃你穷的意思,我们都还那么年轻,都可以靠自己的双手挣钱的,我之前告诉过你的吧。”温袅袅咬着筷子,跟男人解释。
她以为她跟他说了太多什么豪宅,豪门霸总,出身贫寒的他往心里去了,才会这么信誓旦旦的许诺,要她当豪宅女主人。
其实,不管在哪里,只要有他,温袅袅都会觉得富足。
“嗯。吃饭吧。”薄西谚冲温袅袅笑了一下。
*
餐后,两人一起看了部电影,期间,温袅袅随口问薄西谚厨艺都是哪里学的,怎么能做饭这么好吃。
薄西谚回答,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上初中的时候,他妈妈生病了,不能照顾自己,他爸爸又不管他们,他们母子俩相依为命,放学后都是他进厨房煮饭,他的厨艺就是从那时候锻炼出来了。
“真的吗?原来你的厨艺是这样练出来的。”温袅袅听得泪花闪闪,扑进男人怀里,无比的同情他。
出生在小富即安的温家,甚至连混娱乐圈都一路顺遂的她难以想象薄西谚的青春期都是怎么艰难度过的。
薄西谚于是顺道跟她坦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母亲虞雯菲曾经患过比较严重的抑郁症,他对温袅袅说很抱歉,在婚前隐瞒了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