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薄西谚却对那样刻意的美无感,倒是很喜欢温袅袅蹩脚的手作。
他将那丝方帕举高,不让小娇妻抢回去。他想要的东西,只有她能给。
温袅袅其实是鼓起很大勇气才送出来这个东西给她,她瘪嘴说:“不是嫌弃我绣得丑吗?我没学过肯定比不上专业的。”
“又吃什么醋,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薄西谚拉温袅袅的手,到他唇边轻轻触吻她的葱白手指。
他使坏的对着她的手指吹气,弄得她感到特别痒。
“要不要绣帕?不要还给我?”温袅袅打断他。他的男助理在旁边看着呢,虽然他们结婚了,但是也不能这么当着别人大胆的玩亲热吧。
“要,我老婆送给我的,当然要。”薄西谚轻笑一记,尔后问,“你穿的什么衣服,领口弄一个拉链,是想被谁拉开?明知道要来见我,还穿这种裙子,有什么目的。”
说罢,他的手指伸去她拉住拉链头的扣子,作势要拉下来。
不仅如此,他还探头,很坏的咬她耳朵,恬不知羞的问:“穿内衣了吗?这么晚来见我。”
他闻到她身上的香气,知道她洗完澡了,深夜来见他。
“……唐郁在呢,你瞎说什么。”温袅袅羞死了。
录完节目,她收到薄西谚的微信通知,说安排了个人来接她,车停在龙门大院门外的那棵枣树下,就是昨晚他的巴博斯停在那里的位置。
温袅袅当时正在去大院里的公共澡堂洗澡的路上,米舒给她挑的裙子,她慌乱的穿上了,才发现迷糊助理给她弄了个带着情趣的裙子。
这裙子是小众设计品牌,奶白色的,背后有个性涂鸦,前面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暗黄色的金属zipper,拉链正好开到她两团酥.胸的底部。
这种设计让欲望强烈的男人看了很难不想歪。
“不是故意为你穿的,我助理,米舒随便给我找的裙子,我去洗澡了,她随便递给我的。我慌着上唐郁先生的车,就勉强穿上了。”温袅袅语调软软的解释。
薄西谚笑,不管唐郁站在一旁,就衔上她娇嫩嫩的唇瓣,柔吻几许,弄得她小声呜咽着抗议,然后,打横抱起她,说:“我们还是去睡觉吧。”
“今晚我累了。”温袅袅说,她怕他说的不是单纯的睡觉。
“我知道。”薄西谚回答,“所以今晚我就轻轻抱月亮去睡觉。”
“刚才你跟瑶瑶为何吵架,你还没告诉我。”温袅袅乖乖贴在男人怀里,问他。
“我让她回去好好上学,她现在大学还没毕业,就天天逃课不务正业,不应该吗?”薄西谚拿出长兄如父的气势说。
“可是她跟修修……”温袅袅不知道该不该说,其实不说薄西谚也知道的吧。他那么精明犀利,有什么能是他不知道的。
“我反对他们。”
“为什么反对?”
“因为跟明星谈恋爱太累了。我为她好,才让她先回去继续学业。而且,那个男偶像到现在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是薄家三小姐,如果知道了,能接受被她骗那么久吗?男人都是有强大自尊的。”
“为什么不能接受,喜欢一个人是喜欢这个人本身,又不是喜欢他的身份跟人设。他喜欢她,不是因为她是薄家三小姐,这不好吗?”温袅袅很认真的说。
”就像……”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薄家的一家之主。这话差点被温袅袅说出来了。
“是吗?所以你已经原谅我骗你那么久了?”薄西谚似乎是有意会,期待的问她道。
“那肯定是……没原谅呀。”温袅袅还是要嘴硬,原谅了吗?
他骗了她那么久,她拿着他小学毕业照到他面前,要他帮忙猜,哪个是薄星翊的小叔,那时候他都还在骗她。
想起来真的好气。薄西谚这个人就是骗人也骗得很有底气的样子,后来被拆穿也一点都不显得卑微的祈求她原谅。
“那我就再等等,等到你原谅我。”男人清浅带宠溺的嗓音落到温袅袅的耳畔。
他的方式是慢慢的等待跟感染,让温袅袅自愿原谅他。
十二点快过了,温袅袅瞒着综艺节目组的所有人跑来这里跟男人幽会。
此刻,夜静悄悄的,抬头是漫天星河,这里的天空到了晚上,特别美,澄明又辽阔。
星星像碎钻石渣,淘气的洒满天幕,一下又一下的闪光。
温袅袅把双手环圈,挂在男人脖子上。
她适才亲眼见到了,就算是面对跟他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他都冷得像块冰。
可是对着温袅袅的时候,他的嘴角总会上扬,眼神绵软,就连骨骼感强烈的面孔也是放松的。
“薄西谚,适才瑶瑶说你不会给我幸福的。你有听到吗?”温袅袅要一个承诺。
如果她不跟他离婚了,他们稀里糊涂领的这纸婚书是不是就会一直陪伴他们到老。
“她说了不算,谁说了都不算。只有我说才算。”将温袅袅抱到房间里,放到早就为她准备好的干净又绵软的双人床上。
“包里带什么东西来了?嗯?”薄西谚欺身下来,吻温袅袅躲闪的小脸,搭手拉开她的裙子拉链,瞧见她穿内衣了,跟裙子的颜色一样的,奶白的,半杯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