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陆乘渊沉声,“但这是我所有的诚意。”
“若是露露这次还不同意,那我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直到她同意为止。”
宋启还沉浸在惊讶之中,没能反应过来。
毕竟陆乘渊是什么性子的人,几乎全长安城人都知晓。
高傲清冷、不可一世。
竟然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要……
“别以为你这般说我就会愿意!”宋启冷哼,“作为露露的哥哥,还得通过我的测验才行!”
“什么测验?”陆乘渊迅速问出口。
刚开始知晓崔行露也许喜欢宋启的时候,陆乘渊简直要嫉妒疯了。
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真挚不带算计。
那能是他这个后来的人能比得上的呢?
陆乘渊一直不自信。
直到现在,陆乘渊心里对宋启有了些尊敬。
当然是在知晓崔行露心里没有宋启的前提下。
陆乘渊知晓自己的心上人一直活在家族的禁锢之中,那段艰难的时光,是宋启陪在她的身边和她一同度过。
陆乘渊既心疼又羡慕。
若是把从小陪在露露身边的是他就好了。
“露露身子一直不好,这你也知晓,医士也曾说过,不建议露露生产。”
“你既然要和露露在一起,那便不能让露露为你生孩子。”
“可以。”陆乘渊打断他的话。
宋启愣住,“你不再考虑考虑?”
“你陆家可是一脉单传。”
“那是陆家的事情,与我无关。”陆乘渊淡淡,“早在离开长安之时,我已同定北侯谈起旁系的事情。”
“没有孩子,就让定北侯从其他旁系里找一个便是。”
宋启被噎住,一时间有些不爽。
“听我说完,”宋启微微眯起眼睛,“光嘴上说有什么用,你得喝下断绝子嗣的药,那才可信。”
“在哪?”陆乘渊侧眸的长睫如扇。
“什么?”宋启又被惊到了。
“我这只是问问你的意见,你若是不同意,你就别想和露露……”
“我同意。”陆乘渊打断宋启。
“你就不问问别的?”宋启失声。
陆乘渊想了想,带着些疑惑。
“这药,会对男人的那方面产生影响吗?”
宋启简直要被陆乘渊的直白惊掉下巴,他顿了一顿,憋着一股气,“不会。”
“那就可以了。”陆乘渊心满意足。
只要对自己那方面没有损害就行。
毕竟他觉得,露露似乎很喜欢自己……
陆乘渊耳朵羞红。
“你打算何时做你的事情?”宋启反应过来,沉声。
“三日后。”陆乘渊敛眉垂首,温笑道。
“那就把这件事情放在……”宋启思考了一下,缓缓道。
“陆乘渊。”宋启突然出声,“若是你以后对露露不好。”
“我和裴英不会放过你。”
陆乘渊后知后觉的察觉出来了裴英对崔行露的感情。
他面色清冷,肤色如同白玉。
“放心,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
*
三日后。
崔行露原本今日约了赫连茹茹和裴英等人一起饮酒,可谁知最近这几天她们都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在忙什么。
她自然是一觉睡到自然醒。
察觉到屋内发出响动,赫连茹茹才笑眼盈盈的推开门,给了崔行露一个熊抱。
“咦,茹茹你不是去寺庙求姻缘了吗?”崔行露哼了一声,“怎么还没出发?”
裴英紧随其后。
自从跟着来到苏州之后,裴英身上那隐隐的疏远就消失了,总是带着笑意,看起来很好接近。
“两个月前,你十六岁的生辰没有办,忘记了?”裴英吊儿郎当的抱臂,啧了一声。
“你现在怎么跟我之前似的……”崔行露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原来我之前竟然如此奇怪吗?”
“崔行露!”裴英再怎么说也比崔行露大不了几岁,身上的孩子气还是有的。
他放下心中的芥蒂之后,身上的少年意气也更明显了了些。
崔行露不理他,做了一个鬼脸之后,欢快的提着裙摆和赫连茹茹离开。
裴英闭眼,眉间颤抖,默念她不懂事。
心情舒畅一点,他扬起下巴,甩了甩自己的衣袖,走出房门。
他们四人坐上马车,先是去首饰店逛了逛,而后又去裁缝铺定制了几身衣裳。
将要离开的时候,崔行露想起了些什么,几番犹豫,还是转身开口。
“上次我在这里定制了几身成年男子的衣裳,”崔行露不安的卷着裙摆,咳了一声,“可是做好了?”
“您说那个?”店小二立马就想起来了,毕竟陆乘渊那句我是她的夫人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您的夫人前几天已经来取了。”
“什么夫人?”裴英一脸好奇,凑过来询问。
“忙你的吧,快过来帮忙拿东西!”赫连茹茹噘着嘴,把手里拿不动的东西全塞给裴英。
饶是力气用不完的裴英此时也有些头大了。
“好,我知道了。”崔行露呼吸平稳,眸光闪烁几下,很快恢复言笑晏晏的模样。
“冲啊!”赫连茹茹下意识的搂住崔行露的细白的脖颈,十分豪气,“今晚我们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