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文珈来找自己!
崔行露眼睛一亮。
那时她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她转身,便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子站在自己身前。
那女子穿了一身海棠红色的衣裙,面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身上的首饰闪闪发光。
即使是不认识对方,可是崔行露还是礼貌的开口,“这位小姐,你找我有事吗?”
显然这个称呼让文珈更加伤心了,她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崔行露。
“世子不认识我?”
崔行露脸上的额笑容凝固。
完了,自己还是被人认出来了。
戴着面具都能被人认出来。
“不重要了,世子不认识我,我认识世子就行。”文珈喃喃,低着头。
崔行露皱眉,还未说什么,文珈的身上便传来了一阵刺鼻的香味,而后,自己便神志不清的被对方拽着上了楼。
昏迷的最后,崔行露想的却是。
陆乘渊最近粘人的紧,没看到自己,自己定是又要哄他好久。
还有一个便是。
文珈她父亲不是太子太傅吗!
一个文臣的女儿,力气怎么这么大!
之后的一切,应该就是那些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不过,崔行露还记得自己差点被文珈脱光了衣服,真是没想到,一个女子,竟然这般胆大!
崔行露还记得自己宁死不从,拿起旁边的花瓶就往文珈的头上砸了去。
她不会出事了吧?
崔行露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陆乘渊得意的笑笑,以为对方已经想起来了,正要开口,便察觉到本就凌乱的中衣被崔行露一把拽住。
“阿却哥哥,那文珈,不会死了吧?”崔行露害怕。
“没死。”陆乘渊安抚的摸了摸崔行露的发丝。
“那就好,那就好。”崔行露七上八下的心可算是安定了下来。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所以,露露是不打算说昨天的事情了?”陆乘渊俯身,两人几乎双唇相碰。
“说……说什么?”崔行露羞愧的把自己的视线从男人精壮白皙的腹肌上移开。
“昨晚,”陆乘渊一字一句,“你我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
“你可不能有别的心思了。”
“嗯嗯,我知道。”崔行露想到昨晚自己热情上分的样子,并不十分想继续这个话题。
“你这就已经厌恶我了?”陆乘渊手臂上的青筋凸显,“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昨晚……”
“没有厌恶你,我没有旁的心思!”崔行露气急败坏的捂住陆乘渊的嘴,制止他继续说出其他的话。
“那你表示一下。”男人羞红了耳朵,但还是盯着崔行露,“你刚刚还差点误伤亲夫呢!”
崔行露知道不给陆乘渊一点甜头,男人定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她忍着羞愧,抬头在男人白里透红的脸上亲了一口。
陆乘渊身体僵住。
某些不可言说的地方正因为这个简单的亲吻变得有些昂扬。
“亲脸怎么够?”陆乘渊俯身,轻咬了一下崔行露红润的樱桃小嘴,“这样才够。”
崔行露想着,可能刚刚开荤的男人都这般?
刚刚开荤……
她昨晚的体验还是不错的,可是她与茹茹看的话本子上,都说男子的第一次……
“阿却哥哥,你府内可有侍妾?”
陆乘渊皱眉,将自己的欲望收敛了些。
“我没有其他女人。”
“自始至终,我都只有你一个。”
崔行露嗯了一声。
陆乘渊虽然有时候人高傲了些,可是他洁身自好这件事情还是比较可信的。
“接下来。露露不是应该说,你也只有我一个吗?”
陆乘渊别扭的开口,说完后先是转头,而后时不时的瞄崔行露一眼。
崔行露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谁才是那个年纪比较小的人。
“只有你一个。”
“这还差不多。”陆乘渊起身,拉开月白色的纱幔。
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崔行露顺势伸了一个懒腰。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我……”崔行露张了张口,“我不会怀孕吧?”
崔行露第一想法是若是自己真的怀孕了,陆乘渊也许会被宋启给揍个半死。
虽然好像没人能够揍得过陆乘渊。
“别担心,我……”
最后一句话,陆乘渊是凑在崔行露耳边说的。
不出意外,崔行露自是双耳羞红。
陆乘渊面上荡开一层笑意。
又想起这段时间他们的事情。
就等那人按捺不住了。
等他们的事情做完,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露露在一起。
初次沉浸在恋爱中的男人身上有掩饰不住的喜悦,可陆乘渊自己却忘记了他本来带崔行露来怡香院的原因。
若是他知晓正是因为自己的这个粗心行为,而导致后面那些事端。
他定会后悔万分。
两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其实陆乘渊早早便已经醒来,可他想着昨晚崔行露累得不轻,也就没有叫她起床,只是吩咐了人告诉赫连茹茹崔行露在外留宿了。
“你们的事情,大约在什么时候?”崔行露想起姐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