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消逝的过程中,灵魂会经过一段极限拉扯最终魂飞魄散~”说着走到格佛荷身边俯身贴在耳边嬉笑道:“疼得跟你们凡人的五马分尸一般,很疼的~”
越说越兴奋,指着康熙递玉玺给自己砸核桃的温馨画面开心拍掌道:“他也会被砸断脊梁,四肢一点一点被砸得粉碎,意识却是清晰的,疼得用脑袋砸得想死的力都没有”
“死后他们都是不能转世投胎,全都跟你们凡人的烟火一般绚丽绽放犹如过眼云烟没了……”
黑天道几乎每一个画面都指着解说一遍,同时把经历厄难的虚拟画面塞进格佛荷脑袋里,让她看清楚世界崩坏后他们的下场有多惨。
格佛荷见到他们一个个全都伸手向自己哀求给他们一个痛快,呼吸一窒心尖疼得发麻,哭得嗓子沙哑,精神崩溃使劲抓自己的头发,跪在天道脚边用力磕头。
嘶哑着嗓音大声哀求:“别说了,别说了,我救!我救!我救他还不成吗?”
“给他们一条活路吧!请你给他们一条活路吧!”
未了口水呛了一下使劲咳嗽,憋得满脸通红,一副把心肺咳出来的架势喘不上气来,双眼渐渐翻白,吓得黑天道赶忙渡一点世界本源过去,如此一来格佛荷总算是能喘息。
黑天道一摆手出现一朵黑云搀扶格佛荷起身入座,只见她歪靠在靠枕上张大嘴粗喘,眼泪不止浑身颤抖的模样。
黑天道看在目的达成的份上,佯装愧疚保证:“本座感谢你为世界进程做出的贡献,你放心本座已经和你们天道联系上了。”
“只等顶梁柱一到,你的任务完成之后,本座亲自护送你回去,且定不会让你消香玉损,你们世界中的时辰和本座接你过来的时辰是同一日。”
“你家中父母也还好好的,眼下在你们的太医院中守着你,身子一点问题都没有,你不用忧心。”
精神疲倦的格佛荷虚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无所谓点点头紧抿唇不出声,往后一躺闭眼假寐,她别无选择。
见她不想和自己交谈,黑天道也不想磨叽留在这,它还有一些准备工作没有做完,对格佛荷交代一声:“他们还有两日到底进程,本座会把他送回来,期间定会护住不会让他轻易陨命了。”
“趁这两日,你好好玩会吧!”往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黑天道眸中迅速划过一丝嗜血冷意,眼底尽是一副志在必得之色,语毕,消散在格佛荷跟前。
静止的世界恢复如初,格佛荷疲倦的身子也得到充实,只有短短两日和这个世界里的人相处,一时之间格佛荷顾不上躲在暗处感怀悲伤。
匆匆起身稍作洗漱抬脚往娴何永寿宫走去。
“今日怎么过来了?用早膳了吗?”娴何见格佛荷过来立即喜上眉梢迎上去,牵着她的手入座,扭头对白嬷嬷吩咐:“嬷嬷赶紧去小厨房瞧瞧弄点格格喜欢的早膳过来。”
“喳!”白嬷嬷欢喜的目光瞟了一眼格佛荷赶忙福身行礼下去做安排。
在来的路上她已经备好满腹的话想要和娴何交代,但是在见到人的时候,嗓子就跟塞了棉花似的堵得慌,上不去下不来如鲠在喉。
藏于袖子中里指尖使劲握紧掐疼,憋住眼眶热意,怕娴何看出自己的不同,格佛荷赶忙垂眸窝在娴何怀中腻歪:“儿臣无事,就是想额娘了,所以想来见见额娘。”
说话间手指直哆嗦,眼泪再也绷不住决堤,声音跟着劈叉,娴何忽然心中没由来的心慌,赶紧抓着格佛荷的肩膀对视,见她落泪眼眶一瞬红润惊慌给她拭泪:“这是咋了?怎么哭了?”
“可是谁给你受委屈了?好孩子赶紧跟额娘说说,额娘去给你讨回公道。”
眼泪越擦越多,格佛荷憋得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只能直愣愣看着娴何着急,手圈住娴何的脖颈靠在她怀中摇头哽咽抽泣。
见此,娴何急得浑身发热,目光看向李嬷嬷,后者也同样是着急疑惑摇头。
几息之后,格佛荷总算是缓过劲来,吸吸鼻子,把头埋在娴何怀中,佯装羞涩瓮声瓮气道:“儿臣无事,落泪不过是未净手摸了眼,有点辣疼。”
“额娘您别说出来,儿臣脸红臊得慌。”
听见这解释,心中恐慌并未少一分,心知这不过是格佛荷的托词,但也顺着她的意假似松口气放下心来,宠溺揉了揉格佛荷的脑袋以示安抚。
接过金柳递过来的湿帕子未她净手和脸,目光死死盯在格佛荷头顶上,感觉格佛荷要离去的念头越发强烈,犹如当年的格格一般。
吓得娴何惊慌失措浑身轻颤了一瞬,眼前一片重影,吓得娴何赶紧咬住舌尖,一阵疼意袭来保持脑子清醒,双眼渐渐猩红盛满水雾。
手有一下没一下给格佛荷顺背,感慨一声试探性说道:“在这偌大的皇宫中,额娘就只有格佛荷一个亲人了。”
“若是没有格佛荷承欢膝下,额娘怎能在深宫中渡过这漫长的余生?”
此话一出,明显能感觉到怀中之人身子僵硬了一瞬后又恢复正常,格佛荷紧紧回抱娴何强装镇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亲昵用脑袋蹭了蹭娴何肩膀:“儿臣定会好好陪着额娘,额娘还要亲自送儿臣上花轿呢!”
对上娴何探究的目光,莫名心虚垂眸别开脸,她感觉娴何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