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一听姐姐喜欢开心的蹦跶了两下,“是呐,是蝶儿姐姐帮阿城一起做的,”不全是自己的功劳,不能冒领,这是君临川教的。
君临川走过来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理了理头顶略有些歪的发冠,“阿城做了半个多月了,做坏了好几顶。”
顾城感动地眨了眨眼,前世父母去世后,她再也没有过过生辰,顾安摆了摆手上的镜子,“这个呢?”
君临川看了一眼,“哦,这是阿城去库里翻出来的,前些年藩王进贡的,阿城说是给你照镜子。”
顾安将镜子放在了一旁,一会要还给阿城,君临川见小姑娘喜欢的紧,“库里有一面大的,一会让暗一取来放房里。”
顾安睁大了眼,哇,更大的,君临川撇了撇嘴,“一脸没见过世面的。”
顾安今天开心的很,不斗嘴啦,指着树下的那堆礼盒,“这些呢?”
君临川见她终于想起来了,心里舒坦了,拉着人到了树下,“都是你的,一共十四个,从你一岁开始一年一个。”
顾安愣住了,顾城也愣住了,顾城哇的一声叫了起来,“哇,那阿城生辰时岂不是只有四个啦。”
君临川敲了敲身旁的小脑袋,“不对,只有一个,”顾城头顶的花儿感觉都蔫了下去。
顾安细看,那盒子确实是从1开始的,没有想到,这男人竟给她准备了这么多,眨眨眼,顾安,不能哭。
君临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从前我错过的你的生辰,今日都给你补上,往后你的每个生辰,我都会陪你过。”
一句话说完,顾安心里的反应是,我靠,忍不住了,要哭了,伸手擦了擦眼角,扭头冲着身后的男人笑道,“我可以拆吗?”
君临川摊了摊手,“可以,”就跟听到哨声一样,顾安立马扎到了礼物堆里。
一岁到五岁都是糕点,五岁到十岁都是小首饰,十一岁到十三岁则都是发簪,是普普通通的银簪,上面各镶嵌着三颗宝石。
君临川见小姑娘抓着三根发簪看,“全天下仅此三根,你相公亲手做的。”
顾安噗嗤一声笑乐出来,难怪那么大的宝石,君临川见这小姑娘怎么笑的这么欢,蹙了蹙眉,“不喜欢吗?”
才要伸手去拿,就见顾安抓的紧紧地,“喜欢,很喜欢,”是相公亲手做的呀。
不对,怎么没有十四岁的礼盒,顾安疑惑地望向了君临川,“十四岁的呢?”
君临川从怀里掏了一个盒子,递了过去,“在这里,”顾安打开了那盒子,愣愣地看向了君临川。
顾城好奇地爬上了一旁的椅子,看着那盒子里的东西,再顺着姐姐的眼神看着姐夫,眨了眨眼。
那盒子里放着两颗指环,是两枚黑色的戒指,一颗细小一些,另一颗则粗大一些。
君临川取下了细小的那颗,将戒指内侧给顾安看了看,里面有个字,是川。
君临川牵起了顾安的手,拿着戒指的手,愣了愣,戴哪个手指,顾安好笑地微抬无名指,“相公,在我梦里,夫妻俩是一起戴这个手指。”
君临川抿了抿唇,将那戒指套了进去,刚好,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在了顾安眼前。
顾安笑了笑,好有仪式感,拿起了另一个戒指,看了看内侧,有一个安字,也将这个戒指戴进了君临川的无名指中。
“相公,你这是不是也给自己准备了礼物?”顾安俏皮地眨了眨眼。
君临川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因为你的十四岁已经有了我。”
“哇!姐夫好油腻哦,”顾城抖了抖小身板,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君临川看了看这煞风景的小豆丁,黑了脸。
顾安好笑地伸出手牵住了男人的手,两只戴着一样戒指的手十指相扣。
顾安将糕点递给了蝶儿,让蝶儿一会摆出来,自己则是带着其他的礼物回屋放好。
想了想换了一身衣裙,淡紫色的,与相公那身紫色锦衣一样的颜色,快用晚膳的时候,顾慎行带着顾卿、顾宴和白元衡来了。
白元衡近来都跑到顾家去住了,和隼一倒是混在了一起,顾城去顾府习武的时候,现在是有两名师傅了。
这是顾安的生日,两家又离得这么近,顾家的人怎么可能会错过,一人提着一礼盒就来了。
顾慎行的礼物是一件软甲,不惧火烧,顾安很喜欢,以后总会有用到的时候。
顾卿的礼物是一支发簪,蓝宝点缀的拉丝金簪,那蓝宝跟个鸽子蛋一样大,顾安宝贝似的窜回了屋里放好了才出来。
顾宴的礼物是一张面具,是软甲面具,自动扣在头上的,贴合脸型,顾安男装的时候也不用再每次系着带子戴面具了,勒耳朵啊。
白元衡的礼物是一只护腕,普普通通的银制护腕,顾安戴上去的时候,白元衡一按护腕下的一颗按扣,一把小箭从中飞了出去,硬生生地贯穿了一把石凳。
那椅子边上的暗一被吓得跳了起来,“我去,”顾安眼睛一亮,这也是宝贝啊,看向了一旁得意的师兄,不愧是周国的黑心莲。
白元衡眉头皱了皱,师妹这表情怎么感觉不太像是再夸他,不过见人是真心喜欢,也就满意了,“这是师兄我亲手所制的,其力可当百年内力。”
顾城羡慕的眨了眨眼,一把抱住了白元衡的大腿,咧着一排小白牙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