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嘛。”明昼轻笑,示意老陈去拿。
过了一会,老陈从主卧出来,将包打开给明阆看了一眼。
“宋老板,这点东西就想打发我们,不太好吧。”明阆笑了笑,眼神却极为阴冷。
“我离婚的时候把所有钱都给前妻了,这段时间公司又出了事,这些是我现在所有的钱了。”宋袁冷声说,“还有几块表能值点,在床头柜里,想要就拿去,可以把我们放了吗?”
空气陷入凝滞。
林岁安观察着几人的表情,忽然她的视线定在了拿刀男人的眼角。
虽然有帽檐遮挡,但动作间依旧可以隐约看到从眼尾延伸至额角的疤痕。
她猛然想起大年三十那天,来送礼的那个司机。
这道疤太独特了,想不注意都难。
林岁安呼吸加重,瞳孔紧缩。
来抢劫的竟然是车队的司机……
明阆算了算价格,今晚这一单才不到五万,分一分够个屁。
思及此,他神色微敛,眼底浮现杀意。
老陈到底老实惯了,见拿的足够抵工资,便凑到明阆耳边劝道:“要不我们走吧……”
“闭嘴。”明阆冷声打断。
他攥紧刀柄,起身走到林岁安旁边。
“你想做什么!别碰孩子!唔!”宋袁声音拔高,控制他的人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
明昼将刀抵在林岁安细嫩的脖颈上,锋利的刀尖顿时划出小口,血珠冒了出来。
林岁安眉头紧皱,死死瞪着他。
“宋总,你女儿长得不错啊,不知道卖了能值几个钱。”
“唔唔!”宋袁拼了命的挣扎,压着他的男人逐渐吃力。
“害怕了?”明阆低笑,声音陡然狠厉,“那你他妈的快把更多的钱拿出来啊!”
明阆是个不要命的疯子,他当年进去就是因为打架斗殴把人弄残了。
靠狠和疯在里面也没人敢惹。
他看起来笑意盈盈的,很好说话的样子,可却是最阴晴不定,最可怕的一个。
宋袁嘴被放开,他哀求道:“我求求你,求求你们,我真没骗你们,我所有的钱都告诉你们了,别碰孩子,求求你们……”
明阆最后一丝耐心消磨殆尽,他拿开抵着林岁安的刀尖,眼神冷漠至极,起身睥睨父女俩,良久没有吭声。
其他三个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不禁面面相觑。
小王颤声说:“哥,要不咱走吧……”
“喂。”明阆忽然扭头看向小王,语气吊儿郎当,“你不是说你还是处男嘛。”
小王一怔,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事,一时忘了回答。
明阆伸手拽住林岁安的头发,迫使女生吃痛抬头。
“这丫头细皮嫩肉的,肯定也是个处吧,你给她开·苞怎么样。”
话音落地,四周陷入死寂。
林岁安双眼兀地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明阆,心跳生生骤停了一瞬。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还是个孩子,求求你们放过她!我给你们钱……唔!”宋袁撕心裂肺的呼喊没有动摇恶魔的兴致。
明阆搬了张凳子坐下,指挥被吓傻的小王,笑道:“快啊,就在这干,哥哥们看着,这丫头这么漂亮,便宜你了。”
“唔!”林岁安奋力挣扎,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往下落。
她扭头看向小王,眼神恳求,不停摇头,企图唤醒他的良知。
小王还不傻,他知道要是真干了,自己就是强·奸。
强·奸和偷盗,被抓住可不是一个判刑量级。
“哥,哥,我不行的,别玩我了。”小王试图用玩笑混过去。
老陈也跟着劝:“是啊,咱拿到钱就走吧,没必要做成这样……”
“我的话没人听是吧。”明阆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刀刃,淡淡出声。
刀锋泛出冷光,二人不自觉闭上嘴。
这一刻,他们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有多可怕。
可后悔已经迟了。
刚才几人的对话都没有刻意掩饰,宋袁已经知晓了他们是谁。
但这会要是暴露了的话,自己和岁安就彻底没命了。
明阆冲小王挥了挥刀,笑容温和:“干不干,不干今天谁也出不了这个门。”
小王没有动,用沉默反抗。
明阆的耐心逐渐殆尽,他走到小王身边,手箍住他的脖子,像提溜小鸡仔那样,慢慢收紧力道。
另一只手握住刀刺向他的脖侧,如恶魔的低语响起:“这里是动脉,一刀下去血液四溅,你不会立刻死,而是会极为痛苦的在挣扎中慢慢死掉,像只被放血的鸡一样。”
“你是要死,还是要干她,选一个。”
小王脸色惨白,冷汗洇湿了衬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尖划拉他肌肤的触感。
他艰难吞咽口水,激出一身鸡皮疙瘩。
“我,我干。”
自我抗争了许久,小王嘶哑道。
“唔!”
林岁安瞳孔颤动,神情绝望。
明阆满意抬眉,示意他开始。
小王一手压制林岁安,一手解开裤子,随后又去扯林岁安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