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领命去了, 不多时华蓉蓉来了,想问问华芊芊的事。
魏琛也不知方家那边事情如何了,就让人去打听一二。
人还没出门, 连平侯夫人上门了,身后跟着一位夫人并一个媒婆。
华蓉蓉亲自接见, 方家人正是提亲, 这是采纳, 等华蓉蓉同意, 下一步就是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走完六礼,亲事便成了。
春芳阁,凤依听见叶子说方家来人了,是来提亲的,眼眸一亮,起身朝外走去:“走,把这消息告诉芊芊去,也让她高兴高兴。”
华芊芊住在隔壁院子,离春芳阁很近,不过片刻工夫,凤依就过来了,见华芊芊在整理药材,凑过去道:“你可知谁来了?”
“谁来了?”华芊芊放下药材问。
见凤依如此兴奋,定是那方家上门了吧。
凤依道:“你猜?”
华芊芊懒得猜,直接道:“是方家吧。”
方牧寻告诉她了,她闭着眼都能猜到。
凤依觉得没劲:“你就不能猜一猜?”
聊天都没法聊了,这小妮子把天聊死了。
华芊芊知道凤依会打趣自己,于是先下手为强:“九皇子何时向你提亲,你们可是被赐了婚的。”
凤依脸一红,笑着道:“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这人,怎么说到她身上了。
华芊芊望着凤依的背影直乐,早知这样会阻止凤依问七问八的,她早该这样问了。
凤依身子骨痊愈了,便在府上待不住,准备去街上走走,还未出门,就遇见了魏琛。
魏琛看着她:“你去做什么?”
“出门走走。”凤依站定,看着魏琛道。
魏琛笑着道:“我劝你不要出去。”
北辰王府儿子被人打了,是襄阳侯家的小霸王,两家正在打嘴官司呢。
襄阳侯家大势大,在京城有些关系,北辰王府是燕北皇族,本就不对付,如今闹得不可开交。
北辰王府无计可施,想找人说情呢。
这也怪北辰王的孙子,招猫遛狗就招猫遛狗,竟当街调戏民女,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襄阳侯世子的表妹,与襄阳侯世子定了亲的。
未婚妻被调戏,襄阳侯岂能善罢甘休,于是找人把北辰王的孙子打了,打得不轻,头破血流的。
就算是这样,襄阳侯府也是不依不饶,准备参北辰王一本呢。
北辰王无法,就想找人去襄阳侯府说情,他思来想去,就想到了凤依。
凤依与燕北皇室关系不睦,那也是血亲,又是康明帝封的镇国公主,跟着九皇子南征北战,说话自然有分量。
“想让我说情,做梦快一些。”凤依说着话朝外走去。
她心地善良,得给人一些希望。
叶子,轻轻和花七听见这话都骂北辰王府不地道。
毒死了公主的鹦鹉,还想让公主说情,想什么美事呢。
“那你还往外跑,遇见北城王府的人不觉麻烦?”魏琛不喜欢麻烦,能避就避,不过他也不怕麻烦找上门。
他忽然想到凤依的性子,喜欢看热闹,不觉事大,扶额望天,对凤依摆摆手:“去吧去吧。”
天塌下来有他顶着呢。
凤依对魏琛眨眨眼,带着叶子三人出府了。
她们刚出府没多久,就被人拦住了,来人正是北辰王。
他正想去九皇子府上找凤依呢,没想到就遇上了,身后还跟了一个姑娘,看年纪十五六岁的样子,满脸傲气。
她就是花澜儿,凤依曾经见过几面,几年不见,模样有些变化,却不大,不过那些脾气一点没变,还是令人讨厌。
北辰王还未开口,花澜儿倒是先出声了:“花凤依,你好大架子,被康明帝封为镇国公主,都不去我们府上拜访了。”
在燕国时,皇伯祖父宠着她,没人敢招惹,现在可不一样,他们都是一样的,没谁比谁高贵。
花凤依若是没有族人撑腰,到哪里都比人矮一头,就算有公主的称号又如何。
还得看她们的脸色过活。
凤依斜眼瞧她一眼:“你是什么身份,让我拜见你,我可是皇上亲自封的镇国公主,你可有封号?”
到她跟前摆谱来了,当真是自大、瞧不起人呢。
被戳到痛处的花澜儿见她不示弱,怒火中烧,瞪着凤依:“你……”
曾经的她没有封号,如今的她更是没有封号,与凤依没法比,这是花澜儿不允许的。
凭什么花凤依能有封号,在哪里都受宠,这不公平。
一言未尽被北辰王打断,他含笑对凤依道:“叔祖父有事找你,你可有空,咱们慢慢聊可好。”
凤依直接拒绝:“不可以。我没空。”
北辰王想生气,想起有事儿要求凤依,强忍怒气,耐着性子道:“咱们是一家人,打着骨头连着筋,有些事可不要做得太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准有一日你会用到我们。”
这话就是威胁了。
凤依上前几步,上下打量着北辰王,嗤笑道:“一个落魄皇族,还要靠我一个孤女照拂,就算风水轮流转,我落魄成乞丐,也不会上你们门前求施舍。”
“你……”北辰王是真怒了。
他没想到凤依如此难讲话,不过眼下还有用到凤依的时候,咬牙开口:“我们得罪了九皇子,你与九皇子关系不错,替我们说句好话,少不了你的好处,你若是不说清,休怪我们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