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么就去做,脑子里的声音继续蛊惑她。他本来就是你的,不是吗?
是的,连渝想,几年前就是这样的。
她慢慢低头向他靠去,怀里的人纤长的眼睫扑闪的频率像蝴蝶的翅膀,脆弱又迷人。
时间很漫长。
她中途改变了方向,唇印轻轻地落在他的额头。
“抱歉,殿下,我们都太不清醒了。”连渝悬崖勒马,脑袋里最后一根弦没有断,守住了自己最后的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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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手!”管家满头大汗地开门冲进来。
他马上把云晏秋抱走,并扔给连渝两只Alpha抑制剂。
“你赶紧自己休整。”管家气到嘴唇颤抖,抱着云晏秋离开。
连渝躲过迎面砸来的针管,同针管落地声一同响起的是大门落锁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连渝哆哆嗦嗦地捡起抑制剂, 塑料包装摸着半天找不到缺口,只好用牙咬开。上一次易感期已经是在两年前,使用抑制剂的手法很是生疏, 第一下直接深-深地扎-进脖子里, 疼得清醒些, 然后才用手慢慢地找位置, 折腾了十几分钟才成功将药液注射入腺体。
坐在原地等药效发挥,身体反应随着欲望消减而慢慢平静。
她觉得脖子有点难受,伸手摸了摸。
满手血。
从空间钮里掏出纸擦了擦,正好看见终端,点亮发现已经八点半了。
管家把门锁了,她大概没办法出去, 得和云新说一声。
接着发现, 管家还打开了地下室的信号屏蔽,消息传不出去,此刻的她实在是孤立无援。
希望管家不会想着饿死她。
连渝把纸巾绕过脖子随意地打了个结, 从地上找到散落的二号螺丝刀,坐回损坏的温控装置前,回忆刚刚看的教程重新开始修理温控。
脑子里很乱,不想再思考, 还是给自己找个事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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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背着云晏秋回房间,心里一阵后怕。他刚刚去帮云晏秋拿蛋糕, 回来听到其他人上报二殿下回房间也没在意, 径直去处理其他的事。闲暇之余才看了眼监控,正好看见云晏秋坐在维修工旁边撒娇, 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
顺着房间跑下去, 被他的个人权限卡在外边, 只好原路返回到花房进去。
还好没有发生什么严重的事。
他面色更黑了些,那个维修工留不了,她要是将今天的事拿到外边吹嘘,对云晏秋的名誉的打击将会是毁灭性的。
他把云晏秋放在床上,想帮他脱掉礼服外套,但手下的人刚放下就沽溜沽溜滚到墙边,手抱腿面朝着墙壁,披着被子像个蘑菇一样蹲坐在角落里。
“殿下,是哪里不舒服吗?”管家问他,心里又是一紧。
那个维修工还干了什么其他的事吗?
“我不想和你说话。”云晏秋闷闷地说。
“为什么?”管家好声好气地引导。
“你,坏。”角落里的醉鬼说完就用被子把头包起来,一副拒不配合的样子。
“我哪里坏。”管家无奈地轻笑。
醉鬼不说话。
跟着云晏秋去晚宴的仆从说他喝了烈酒,云晏秋酒量不好管家是知道的。
“殿下,时间不早了,先把衣服换完,然后洗漱完就休息吧。”
“我不要休息。”
管家诱导他:“为什么不要休息啊。”
云晏秋捂着头甜甜地笑,话音里满是期待,“我待会要去地下室找连渝”
原来是这样。
管家听罢,叹气道:“殿下,那不是连渝,你认错了。”
怪不得说他坏,原来是把他当成棒打鸳鸯的恶人了。
云晏秋从未有过如此执拗,他声音大了三分,整个人“刷”地一下转过来,“她就是连渝!”
管家怕他突然冲出房间,只好顺着他,“好,那就是连渝。”
“明天再见连渝好吗,她也要休息啊。您不是说要把自己种的花带给她看,明天早上,您还可以带她去花房赏花。”
醉鬼的脑容量很低,很快就被说服了,乖乖地吃醒酒药,洗漱完马上就跑上床睡觉,非常积极。
“你快走吧,我要睡觉了。”
“殿下,晚安。”房门被关上。
管家见他如此,心里全是苦涩,如果云晏秋明天早上醒来明白真相,该有多伤心。世界上难过的不是失去,而是希望破碎后的心痛。
他回到工作间看监控,维修工刚好合上温控装置的外盖,总控间的显示屏已经恢复正常,她已经把温控修好了。
维修工走去门边再三检测确实被锁上,然后无奈地回到原处脱下外套当被子,拿坐垫当枕头睡觉。
管家找出连渝的照片,仔细对比,发现两人的背影的确很相似。
只是维修工长的模样还是和连渝差多了,连渝那张脸在全帝国的Alpha里找不到对手。
管家看着云晏秋长大,从襁褓里的婴儿到如今风姿特秀的青年,已经把他当成自己孩子看,成为了一个标准的偏心男妈妈。
他开始认真地思考,要是殿下真的喜欢的话,把这个维修工养在地下室也可以,他的空间钮里有几个适用于高等级Alpha的止咬器和手铐脚铐,只要两人不要干太出格的事就行。
而且地下室的毒气装置还是全新完好的,不喜欢的话也可以直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