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再买新的。”
“不买了,再买回来又给它抓!”章茹火冒十丈,气得声音都很急促:“把它送人好了,发颠仔,我养不起!”
嘴硬心软一个人,叶印阳笑:“好,回头送给杜峻,他刚换的房子,家里够大,随便造。”
等了有几分钟,章茹发来回复:“杜峻给猫吓过,佳佳也养不来,送他们家……不好吧?”
叶印阳逗她:“那送给汪达富,他儿子最近总说想养猫。”
“他儿子多大啊?”
“上幼儿园了。”
章茹迟疑:“男孩子啊,会不会虐猫的?”
叶印阳想了想:“虐猫应该不至于,但他儿子比较皮,手劲也大,一不小心伤到是有可能的。”
发完这句,长久没动静。
叶印阳打开电脑,看了两份检验报告后才收到她谨慎的回复:‘那……要不要我们再考虑考虑?’
叶印阳笑,电话直接拨过去:“打完架了?”
“打完了啊……我哪有打它?”章茹看了眼柜顶的鱼仔,如果眼神能当刀,它早被她砍成八块:“晚上出去吃,让它饿一餐。”
“想去哪里?”
去哪里,章茹把坏掉的鞋扔进袋子里:“随便啦,就在你公司附近吃……你在那等我吧,我晚点过去找你。”说完抽一张纸擦了擦鼻子,起来洗脸化妆,拿上东西穿上自己的外套,出门找男人。
从越秀去番禺,到的时候看见黄昏的火烧云,整个天空仿佛被烧透了,她跑上叶印阳的办公室去看,高层视野更远:“好漂亮。”
叶印阳拉开窗帘给她拍:“饿不饿?”
“有点。”
“先去下面便利店买点吃的?”叶印阳在旁边等她拍照,拍完问:“鼻子还有没有不舒服?”他点点她鼻尖,眼里是特有的温柔。
章茹很吃这套,转身靠到他怀里:“你忙完啦?”
她抬头,叶印阳搂着她腰亲了会:“差不多,我回个邮件就好。”
“哦,那你先忙。”章茹很大方地放开他,自己在他公司晃悠,从外面晃回里面,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叶印阳手里事情处理得很快,收拾东西叫她:“休息两天,我们出去玩?”
章茹正在研究他办公室的盆栽,回头看他:“去哪里玩?”
“去三亚待两天?”
“那里玩腻了。”章茹走过去,把他推回椅子上:“你看,天黑了。”
刚刚还正常对话,这一句已经变成气音,叶印阳大腿被她压着,牛仔裤的扣子撞着他的皮带扣:“我刚刚看过了,你公司没有人。”
叶印阳扶住她:“现在都在放假。”当然不会有人。
“那我们要不要干点什么?”
“你想干什么?”叶印阳被她按着,不置可否。
章茹密密地笑,边亲边闻他,直到叶印阳端着她坐上办公桌时,她把左手往他跟前一横,掀开袖子:“好看吗?”
是一串老山檀,叶印阳看了看:“哪里来的?”
“送你的。”章茹两腿并到一起,膝盖轻轻顶他:“生日快乐啊,叶老板。”
她认真的时候,全世界好像就他们两个人,但很快又不满:“你桌子太硬了,放开。”
叶印阳看了眼她特地穿的长外套,把她抱回地上。
章茹又抽出个眼镜盒:“赔你的。”之前抓烂他一副,现在补偿。
礼物全送完,章茹帮叶印阳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也系好,顶着他的视线嘴角一翘:“想什么啊,我是正经人。”
叶印阳低头看她,想到这边的一句形容词,口甜舌滑。
生日不止有礼物,当然也有蛋糕。
章茹早就订好餐厅蛋糕,和叶印阳在外面吃了一顿好的,两人开车回家,章茹跟佳佳视频,看她女儿对着视频吐泡泡,说今年要带去北京过年。
“北京冷死了。”佳佳不情不愿的。
章茹在换拖鞋:“有暖气啊,你不出去就好了。”
“你去不去?一起啊。”
“不知道啊现在,还这么早。”章茹往沙发上一坐,看见叶印阳在阳台浇水,调整补光灯。
橡皮树和彩叶芋那些是她要养的,当时从北京回来,觉得他们家那一阳台的绿植很有意思,所以跑市场拉了这些回来,刚开始还会装模作样去看叶子找芽点,但后来都是叶印阳在照顾。
她没耐性贪新鲜,他永远跟在她后面捡东捡西。
视频开了有小半个钟,章茹隔空捏了捏佳佳女儿的脸,放下手机去冲凉。
叶印阳在她后面进去,章茹躺床上看他等他,到他洗完澡出来摸眼镜,她小腿直接扫了过去,脚尖走到他前面不轻不重地踩:“你那时候,是不是想在办公室?”
叶印阳没找到眼镜,站在灯光下看她,慢慢抓住她的脚,重重按了下脚心,顺便把她分开。
那晚动静比平时都大,章茹的五花链在他背上按出一道深深的印子,感觉皮肉被撞红,脸埋在他胸口,心都快跳出去。
按章茹以前的想法,她给不到幸福但可以给到舒服,可他让她很舒服,也很幸福。
到冯婵结婚的日子,章茹又再出马当伴娘,领着姐妹团堵门要红包,把几个伴郎玩得团团转。
冯婵老公比较老实一个人,不会搞什么花笋[花样],当过兵的人走向老婆的时候甚至有点顺拐,台下宾客在笑,他紧张到吞口水的声音都能让人听到,最后握着麦跟冯婵说我爱你,两个人抱一起,主持人领着全场鼓掌欢呼。